“葛爷头,别啊!您老那黑毛笔沾的可是生人鲜血!这黑毛笔我也有一只,它虽然比不上这些六道木,可却也是上等的法器,用之画符,凡水是打不花的。”
“咳咳!”祁天师干咳了两声,“我说花了就花了,你小子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还不赶紧起来,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要不,我们先去另外一个地方,帮你用息壤解了身上的弱水局也好。”
祁天师不停的对我打眼色,我虽知道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却也只能选择闭嘴。
无奈之下,只好从木桩上走下来,去下蚀阴骨剩下来的那节骨头,缓缓走到小池湖旁边。
说来也怪,随着我的行动,而另一边葛爷头也收起了水里的八个木僵,刚刚凛冽的大风,竟然停了!
现在看来,祁天师猜的并没有错,暗中用局破坏我们的人,针对的就是我!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让葛爷头和祁天师都不顾面子也要放弃,如此忌惮的人,我只能想到夫子,可是怎么可能呢?他们并不认识夫子,刚刚的大风虽然威力不小,但是连我对夫子这么了解的人,都不能从风里看出什么,依着葛爷头的性子,如果不是对来人比较了解,甚至有些忌惮,断断不可能只凭着一股大风就放弃。
除非他当真看出了什么连我都没看出来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一定不可能是夫子!
更何况,夫子又怎么可能走出那个村子,又恰好今晚又在这里呢?
究竟是谁?一个让葛爷头和祁天师都忌惮的人,为什么要来针对我?
我想不明白,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去找祁天师问个究竟。
现在我只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将这蚀阴骨放在小池湖当中,这里是小五行局,放进去蚀阴骨以后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一切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轰隆隆!
北方的天上,偶尔闪过几道红色的闪电,看样子今晚注定了是个不平凡的夜。
“不对!”祁天师盯着远处的电光皱眉,“今夜整个长兴乃至周边几百里地,都应该是没有一丝丝的风雨迹象,那阵雷是怎么回事?这声势浩大,不可能是一个人或者一个风水局就能做出来的。”
“可是刚刚风在我们这里起,而这雷霆又在那么远的地方,两者应该没有什么联系吧?”我盯着北方的天空,那片天空之上,怒雷交加,一道道赤红色的闪电各几秒就出现一次,显然是在酝酿着什么。
祁天师笃信自己的推算,现在突发异象,他不可能不再去验证一下。
可这一验证,就出了问题。
我看到他老人家左手的手指交替掐算,速度非常的快,可是越算,他的脸色也就越白!最后甚至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扶住我的肩膀:“长生,不可!今天的事就此作罢,再继续的话,聚灾难将临!”
说话的时候,祁天师也小心翼翼的从我的手里缓缓接过蚀阴骨,随后又倒退几步,远离了小池湖的岸边才算了结。
“你算出了什么?”葛爷头已经把那些个佛家法器都收好了。
“这小五行局非同小可,现在还没有到破解它的时机,如果强行破解,此地水势大涨,相应的,北方那片火局所在的地方,就会更加势若,让那片地方变成洪涝之地也不是不可能的。”
葛爷头与我对望了一眼:“不太可能吧?毕竟是两千年前留下的风水局,现在还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信与不信,我们去下一个地方试试就行了。”祁天师看向我,“长生,你说说看,这长兴的小五行局,火位是不是就在北方?那你接下来要去的土局所在,又在哪里?”
“火局确实在北方。”我刚刚还在奇怪祁天师怎么就知道那里是火局所在,感情是算出来那里必遭洪涝给猜出来的,“土位我也没见过,不过按照我得到的那半张图的推算,土位应该是在西南的方向。”
“唔?”祁天师捏着自己下巴处的胡子,“这么说来,我倒是知道西南位置有个类似的地方。”
“你说的,莫不是那个地方吧?”葛爷头盯着我们,“要真是那里,我可不去!”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而且当年的那些人,现在都不在那里了。”祁天师劝说道,“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们要去那里,又不见得一定要去找那个地方,小池湖这么大,我们也只是选了这东南一角是不是?你就不想要这半截蚀阴骨了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