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爷头说了,这是他们的决定,我心底里就算再怎么不安、感激,现在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葛爷头拿出来一只黑毛笔,乍看起来,这毛笔的笔锋材质,竟然与我在冯峡宇那里得到的几乎相同。
葛爷头直接用毛笔的笔锋在自己的胳膊胳膊的正面,画下了一张连我也认不出来是什么的道符。
祁天师与葛爷头配合的非常好,当葛爷头画好的一刹那,他紧接着就一手递给葛爷头一张黄纸,一手接过黑毛笔。
葛爷头将黄纸顺势按在了自己胳膊上面。
“原来刚才那张道符,竟然是倒着画的!”我想到这里,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这画道符,每一笔都极为讲究,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
特别是有‘炁’的先天符,更是一丝一毫都不能乱。
我可以这么说,如果身上的‘炁’不足,或者精力不够集中,就算是享誉国际的画手或者书法家,都无法临摹出一张完美的先天符。
这种‘炁’是在无形当中影响道符的,如果精力不足够集中,或者本就先天‘炁’不足,就算临摹的再好,明眼人只要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假的,那假的道符上面,始终都少了一些神韵。
正面画先天符尚且这么艰难,这跟刻印章一样倒画道符的手段,我根本就没见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更别提这胳膊上面还有些许弧度,更加大了数倍的难度。
可是葛爷头做到了,而且做的非常的完美。
他将那黄纸揭开之前,我就根据刚才看到的画面,猜到了这张道符的本相。
这是地仙符,佛道本不属同源,封神演义上说的那些,都只是‘演义’而已,佛就是佛,道就是道!
唯一能将佛道沟通的,便只有这地仙符!
说话间,祁天师已经和葛爷头一起上下其手,用从胳膊上拆下来的金丝将八个木僵一一相连,而后按照此刻天上星宫的方位,将八个木僵一一放入小池湖当中。
佛光木桩对紫薇,八大木僵中心的位置,对应瑶光星位。
剩下来的开阳、玉衡、天权、天机、天璇、天枢六个星位,由葛爷头将那地仙符焚烧,去焚灰装在提前准备好的六盏玉灯之中,一一抛入河中。
奇怪的是,今晚的小池湖,好像变成了死水,先后八个木僵、六盏玉灯放入其中,湖水竟然没有起半点的波澜。
“到你了!”葛爷头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根木棍,指着那湖水当中,八个木僵中间的位置,“你取一截蚀阴骨,用这个将之放在瑶光位。同时,你自己也要坐在这上面。”
我早早就将备用的那一段蚀阴骨带在身上,干脆直接就拿了一截‘龙头’,按照葛爷头的说法,小心翼翼的将蚀阴骨放在八个木僵中间,同时我自己也坐上了佛光木桩。
靠近了以后,我才发现这佛光木僵竟然是六道木所造!这种木头虽说只有五台山才会生长,但那山上漫山遍野的几乎全都是,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真正稀罕的,是我屁股底下这个,这是一截直径超过了七十公分的六道木,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寻到,世所罕见!
而在这木桩旁边,另外八节半米多长的六道木,更是有些说头。
正常情况下,砍伐下来的六道木都是白色的,哪怕经年累月受风雨侵蚀,也顶多只是微微发黄而已。
可是我身旁这些木头,却都是暗黄色,显然日日有人轻抚此木,并且以佛法感念,才会有这种色泽。
这是真真正正的法器!八截六道木虽然也各有佛光,但这佛光却又各不相同,为八部天龙之相。
“坐着不要动!”
葛爷头将流血的胳膊随便用提前准备好的纱布一扎,自己和祁天师分别坐在我的左右,祁天师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葛爷头将一截黑色的骨头握在双手之中。
他们二人一个仙风道骨,一个阴诡老辣,此刻坐于我的左右,嘴里竟然念出了相同的道法,手上挥动拂尘与黑骨的动作,竟然也如此的一致,这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急急如律令,开!”
两位一同低喝,分别举着拂尘和黑骨向天,而后直指瑶光位。
呼哧!
那应天符上遮住的目光上,猛地腾起一团蓝色的火焰,符纸焚烧,我眼睛上的伤口也火辣辣的疼,好像那早已经长好了的伤口又要裂开一样。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