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一个星期以内,务必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我调查清楚,还有跟这件事有牵扯的人,全部都要拿到口供!”蒋岳很随便的就把事情推回给了金洋,“上报的事情就算了,一个小时以后,你就会接到正式下达的命令。好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金洋条件反射一样立马站了起来,身体站的笔直,两腿并拢:“是!”
“去吧。”蒋岳手背向外挥了挥。
金洋如蒙大赦,半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路小跑离开了房子。
我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这金洋是什么脾气我还算是了解,为什么张延竟然能让他这么老实?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时间不多,说说这一次的收获吧。”蒋岳等金洋出去把门关上,就直入主题,他的声音小了很多,刚刚好保持在两米以内能听到的程度。
而他刚刚带来的那个黑衣服年轻人,现在战在四五米外的楼梯口守着。
他确实非常的专业,楼梯口跟走廊相连,再往里走就是严建设他们的房间,这个人一直都没有进去过,可却像是知道里面有人似的。
“蒋先生消息这么灵通,应该也知道了一些消息,我们这一次损失很大,不过收获也有不少,上一次类似双龙玺的东西,我们得到了一个。”
“哦?在哪儿?”蒋岳眼睛都亮了起来,上一次他见不到双龙玺的真货,那是我提前有准备,可是这一次他亲自过来,想必是要亲眼看看真货。
但是我暂时不准备把九龙珠的事情说出去,我相信另外一件东西,足够交差了。
“先不急。”我盯着蒋岳道,“蒋先生您可知道两仪珠?”
“两仪珠?”蒋岳皱起眉头,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道,“好像是听说过,至阴至阳,是十分危险的东西。”
“对!”我小声道,“蒋先生如果想看,我现在就能拿出来,不过正如您说的那样,那个东西非常的危险。”
“除此以外,还有别的东西吗?”蒋岳犹豫了一下,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
“还有一块玄龙木,但是我并不准备马上去验看里面的消息。”
“为什么?”蒋岳不解的看着我。
我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昨天晚上有人给了我一些警告,哪怕是我身边的人,也不是绝对能相信的,所以我想,这个东西我要自己第一个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给其他人看。”
“这么做没错,反正那玄龙木里的信息是什么,对我而言也没什么重要的,我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蒋岳盯着我,似乎在等我接着说下去。
我心中起疑,难道这家伙已经不知道从什么途径知道了我们这一次的收获,这一次竟是来这里试探我的不成?
那么我要不要老实一点,要是被蒋岳当成不能被相信的人,那后果可是非常眼中的。
“哦,对了,我们还带回来一些骨架,不过那个东西,我已经许给回来的路上认识的一个人了。”
蒋岳终于笑了:“是什么骨架?我能看看吗?”
“是一种类似于蛇的骨架,不过这东西的头骨却有点像鳄鱼。我回来以后,听那位对这东西感兴趣的人说,这好像是叫做蚀阴。”
“上穷碧落下黄泉,蚀阴,在传说中那可是能通阴阳的角色。”蒋岳有时候特别的博学,好像是玄学知识无所不知,但有的时候,又对某些浅显的东西知之甚少,比如刚刚的两仪珠,他连蚀阴都知道,竟然不知道两仪珠,就非常的奇怪。
蒋岳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怪不得葛爷头昨天晚上会满脸大喜的从你这里出来,你如果有蚀阴的话,确实值得他为你去做一些事。”
我非常震惊:“蒋先生也知道葛老?他究竟是谁?是敌是友?”
“是葛爷头。”蒋岳纠正我道,“葛爷头,这不是一个名字,也不是称谓,而是一个称号。你无需知道太多,总之这个人非常的厉害就是了,但是,你最好不要让这个人参与到我们筹谋的事情里来。”
“蒋先生放心,葛爷头对我们要做的事情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我请求他去做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这一次出去,我们身上都带了一些不该带的东西回来,凭我自己的力量搞不定,所以才会麻烦葛爷头。”
我干脆也改了称呼:“只是这个人,我现在还有些看不透。”
“他这个人,亦正亦邪,亦好亦坏,做事全凭心情,你也不必担心太多,只要不惹怒他,不擅自撕毁你们之间的约定,就没有关系。到了他这个层次,我们也管不了他。”蒋岳有些不自在的站了起来,大概是被我刚刚的话给吓到了,有些要走的意思。
我盯着蒋岳:“那他在东北做下的事情,你们可知道?”
“不过是些取人精魄,挖坟掘尸的事情,毕竟没有伤人性命,我们也不想去管。毕竟他使用的那些尸骨,也都是不按照规定火葬的人。”蒋岳已经走到了门口,临了还问了我一句,“陈长生,你们带回来的那些不好的东西,不会传染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