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无奈的点点头:“这些事情我也是当了市局的刑警队长以后才知道的,其实在我们市局,一直存在着这样一个部门,他们专门负责一些悬案的评定,但凡是被他们评定为悬案的案子,我们就不会继续调查了。”
“懂了。”我深以为然,这些年即便受到大坏境的影响,专研风水学的人少了,可是并不代表这些人不存在,有些案子是这一类人犯下的,陈涵这样的人,注定是破不了的,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他的专业范畴。
而一些案子究竟是不是普通人破不了的,终究需要一些懂得门道的人来判断,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做这件事情的。
不过显然他的道行还不够。
“陈队长,你们那个部门,有多少人?”我盯着陈涵。
陈涵对我轻轻摇了摇头,又指了指那个年轻人:“现在只有他一个了,你别看他年纪不大,可是也非常的厉害,据说他家祖上……”
“陈队长,我家祖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能在警队坐到这个位置,那都是我自己的本事!还有,我劝你还是别继续听这个人骗你了,这件事就是一件普通的凶杀案,而这几个人可能都是元凶,我建议马上封锁现场,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陈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年轻人,叹了一口气说道:“金洋,你先别急,刚刚长生不是说还有四个人头没办法处理吗?不如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金洋的脸有些扭曲,我相信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大概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看到刚刚那种场景。
陈涵的用词很准备,是四个人头,而不是四具尸体。
按照史岳的说法,除了脑袋以外,所有的血肉、骨头、甚至场子都曾经被混合在一起了,除了脑袋以外,任何一摊血肉,都可能有着九个人的骨血。
“那我就去看看,不过看了也没用。”金洋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我们先来到楼梯口最近的卧室,这里也是被我们强行撬开床板的地方。
“这些地方都是你们动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破坏现场,我现在有权把你们都抓起来!”金洋走到门口看到那些被先掀开的床板,顿时勃然大怒。
陈涵在我后轻轻拉了我一下,小声道:“长生,他这个人就这样,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刚调到市局的时候,也没少受他的气。”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陈队,他……当真能评判什么案子能成为悬案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金洋依然听到了。
他回过头盯着我,眼神锐利:“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有些东西在进门以后就应该能看出来,可是你直到现在还坚持这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我当然有理由怀疑你。”我也没必要找个这个人的面子。
金洋冷笑道:“你们以为把这里的东西弄乱,房子里的布局改的不合常理一点,我就会相信你们所说的事情吗?哼!我进门的时候就观察过这里的布局,家具摆放的虽然不规整,但是任何一个位置我都推算过,没有任何东西的摆设,能相互连接构成一个风水局。而且那些尸体的位置也根本没有按照易数来摆放,房子里也没有道符,你们所说的之前完全闻不到气味,绝对是骗人的!”
“一定是你们一直紧闭房门,今天稍稍透了点风,知道事情可能败露,才在仓促之下弄了这样一个局来骗陈队长,哼,他不懂,你们难道以为我也不……”
金洋一边说,一边走到床的位置,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脑袋一歪,就又吐了出来。
“喂喂,这位警官叔叔,你这……大概是在破坏现场吧?”严建设忍了很久了。
我们等金洋吐完,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
“陈队长,我收回刚才的话,这里确实有人布局。”
我一下子愣住了,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隔着口罩,我都能看到严建设张大嘴的样子。
陈涵对我摊摊手:“我说过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傲是傲了一点儿,不过一直坚持他所信奉的真理。”
教养就这样完全推翻了自己刚刚坚持的推断,脸不红心不跳,捂着嘴拖着陈涵走到床尾:“陈队长你看,现在虽然是寒冬,这里也没有开暖气,不过长兴市毕竟地处南方,不像北边那样时常出现零下的温度。所以这些肠子、肉泥一类的东西,并没有被冻起来。可是这些肠子,一个个都鼓起来而没有憋下去,就像一条蛇一样绕着脑袋,这不符合常理。”
陈涵点头:“确实是这样,正常来说,即便是刚刚被拽出来的肠子,也不可能是这种状态,即便被人强行绕着头颅围起来,不出五分钟,它也会慢慢的全都滑落到最
“可是这依然不能证明这里有风水局。”金洋义正言辞,“我只是说,有可能是风水局,但也不排除是这几个人临时弄的什么机巧手段。”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