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走到老阿翁的尸体旁边,轻叹了一口气,把手缩在袖子里,只有两根手指夹住那柄弯刀,把它放在了第二个牙齿的空位上。
我想即便这样,将来还是会带给我很多的麻烦,不过眼下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局半途而废。
我会无动于衷,也可能漠视生命,可是作为一个相师,看到这么多的怨灵,我就必须要让他们得到超脱。
“一个靠天,一个靠地,一个靠人。”我蹲在地上,看着黑鼠子尸体旁那些黑漆漆的牙齿,“天已就位,人也尽力了,这个地……可能就是说的我吧?”
这个世界上厉害的人多得很,前知八百年,后知五百年的人并不少见,文成公有这个能耐,霍芸的师父有这个能耐,当初给老阿翁家里留下这个预言的人,说不定有着同样的手段。
天鬼天鬼,鬼就算再力能及天,终究也是属于地下世界的。
我看了看自己尚且带着伤疤的手指,叹了一口气,干脆拿出来百腥风水壶,在那最后的一个位置上,倒出了一滴血液。
正是因为这一滴血液的加入,本来还在不断颤动的二十七颗压制以及断指、弯刀,在这瞬间突然间同时停止了下来。
相应的,本来已经死去的黑鼠子,嘴巴竟然诡异的动了起来,似乎在咀嚼着什么。
这场面吓人的很,我本来就是一个敬鬼神的人,虽然说即便碰到鬼,我也不惧,那元旦比试当中出现的厉鬼都可以轻易的拿下。
可是今天的一切都是超出我掌控的,我只能是一个旁观者,哪怕现在已经不得已进去了局中,但是眼前的这一切,我没有任何能力去控制它,甚至说改变它。
这黑鼠子做出任何事情,我都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面对这种东西,我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我眼睁睁的看着黑鼠子吞掉了嘴里的息壤,看着它的肚子一点点的胀起来,然后看着一些夹杂着血腥的土壤顺着老阿翁用弯刀在它身上刺穿的口子流出来。
黑气聚集,好像变成了有实体的东西,竟然把那些带着血的息壤,一点点的连接在了三十个祭品上面。
咔咔咔!
地表再一次震颤起来。
大地皲裂,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摇晃。
我很想跑,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现在走了,我可能会错过很多的东西,我强迫自己留下来,躲过身旁裂开的深坑,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沟壑出现,黑鼠子和三十个祭品一起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垂直落向了黑漆漆的地底。
我拼了性命,才算是死死的拖住老阿翁的尸体,不让他随着那些东西一起坠落。
十几秒钟以后,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就天地之间好像一下子平静了。
数不尽的黑气缓缓飘向空中,并且再没有刚刚无形当中带给人的压抑感觉。
而那道突然间裂开的缝隙处,竟然有着一条乱石造就的楼梯,看起来非常的不平整,但却一定是楼梯,一直通往地底。
我用手电筒朝一的楼梯,就能到达地底。
我们身上这一次带的手电筒,都是霍展廷找来的矿灯改装的,比一般的手电筒照的远的多。
站在上面,我甚至可以看到最块一米多高的长方体石头,最顶端好像摆着什么东西。
我摘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气。
稍等了十几分钟,等到我认为这沟壑底部已经彻底与上面的空气流通以后,才打着手电筒缓缓朝
还好我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来到最
中间那个方形石柱上正面刻着‘千尺’二字,上面似乎摆着什么东西,一共有两样,一块是青色的,另外一块则是黑色的。
黑鼠子的尸体与三十个祭品,竟然好像没经过任何震动,也没有从高空坠落一样,平整的摆在这两件东西中央。
走近以后,我大吃一惊!
那块黑色的东西我认识!之前因为灯光的缘故,我把它看成了黑色,等我吹去这东西表面上的灰尘,才发现它竟然是紫色的,大概有巴掌大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