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一边默数着霍晓玲舌头上的血线,两只手一上一下护住她的脑袋,保证她不会因为剧痛而移动。
“七道,还差最后一道,坚持住!”
我小声宽慰着霍晓玲。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跑步声.
我扭头一看,紧接着就看到严建设一脑袋撞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黄橙橙的矿泉水瓶。
由于他跑动的速度过快,瓶子里的那些微微泛黄的液体上面还飘起了许许多多的小泡沫。
“不会吧?”我心里一惊,紧接着就想收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清晰的看到霍晓玲舌头上流下了第八道血线,霍晓玲也不再叫了,反而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窝蹦蹬冷……”
“晓玲,你说什么?”霍展廷和霍芸听到霍晓玲的声音,连忙靠了过来,尽可能的靠近霍晓玲的嘴巴,想要听懂她的话。
“她说她不疼了。”我轻叹了一口气,把按在霍晓玲舌头和蛊虫连接处的符纸给揭了下来,而就在我松开符纸的同时,那只之前死活都不肯松口的肥大虫子也扑腾一下从霍晓玲的嘴边滑落,落到了霍晓玲胸前,一点点的扑腾着,没有半点要伤害人的意思。
我突然看到一直黑影从我面前闪过,吓得我连忙将其抓住。
“霍先生,不要动!”
我用力抓着霍展廷的手臂,瞥了一眼躺在霍晓玲胸前的肥大虫子,“它现在对晓玲已经没有威胁了,但是不代表它不危险,您现在碰他,就不怕变成苗冬落的样子吗?”
霍展廷的手当即就缩了回去,看得出他很心疼自己的闺女,之前看霍晓玲被这虫子折腾的这么惨,难免不想找这只虫子撒气。
“建设,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我拍拍霍晓玲的肩膀,让她先不要动,转头盯着严建设。
“快?”严建设不解的看了看我,紧接着又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回来晚了,这么说还没晚?拿着!”
说完,严建设就把他手里的矿泉水瓶递到我手里,哪怕有瓶盖盖着,我也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疑惑的看着严建设,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严建设竟然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童子尿,如果足够相信他,或许这整件事情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哦,这个啊,我突然想到昨天去买烟花的时候看到过几个小孩在河边玩,刚刚就在想,可能他们今天也在那里呢?你猜怎么着?我这一去,还真的看到了他们!废了我好大的功夫才逼得一个小孩尿了出来。哎?你们怎么都站着不动?”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霍展廷叹息道:“建设,那你走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呢?当时就那么急慌慌的跑了,甚至都没有告诉我们多久能回来,我们……”
“这大概就是命吧。”霍芸怜惜的摸了摸霍晓玲的脑袋,我扭头一看,霍晓玲现在虽然脸色依旧有一些白,可是现在的她,竟然正垂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那肉嘟嘟的一团,脸上也没有了厌恶的神色,甚至还伸手出来对着蛊虫戳了几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这虫子已经变成了她的东西,即便一时还说不好谁能降服谁,可是毕竟这蛊虫刚刚失去了主人,出于一个生灵的本性,重新找到了安全感的它,应该是在享受现在的感觉,暂时不会对霍晓玲怎么样。
“我……我来晚了吗?”严建设被我们的对话吓得不轻。
“没有来晚。”我看着严建设,真的不想多说,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如果严建设能早来哪怕三十秒钟,霍晓玲的命运或许就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他的办法,建设,辛苦你了。”
但是正如霍芸说的那样,这就是命,是霍晓玲生命当中注定要经历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几人合力把霍晓玲扶到了床上休息。
霍晓玲的这只蛊虫虽然与众不同,可压制蛊虫的办法大同小异,更何况我们谁也不想用过于极端的邪性方式来继续驯养这只蛊虫,那么剩下来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对蛊术有些了解的霍芸。
接下来的事情,由她来做比较方便,我最多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画出来几张符纸协助霍芸就好。
晚些时候,我托七爷的手下去寻找金圣显的去向,然而那些人却告诉我比试一结束就有很多人离开,金圣显也在其列,他在走的时候,也没曾要来找我。
没办法,我只得托付七爷去联系金圣显的金主,可没多久人家就回话说金圣显拿完酬金以后就自己离开了,他们也找不到人。
我看着自己包里的狼牙风雷旗,笑着摇摇头:“他不可能忘了这个东西,难道这样做是想送给我?可是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要真的想送,留句话也好啊,不然我真把这当成了自己的东西,你将来什么时候突然回来要拿回去,我得多心疼。”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