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太妃咽下嘴里的苦沫子:“是啊!我是自作自受。”
“这就对了!”太后说道。
“我说的不对,人家说的才对呢,额娘是什么样子,孩子就是什么样子。”
太后盯着贵太妃:“你,在说什么?”
贵太妃凄然一笑:“一群烂了舌头的,说皇上的闲话,倒把您和多尔衮的陈芝麻烂谷子给翻出来了。”
太后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多么好听的闲话啊,不把它好好的搁在心里非要说出来不可吗?”
“闲话就闲话,它搁不住啊!”
太后说道:“你还听说什么闲话了?别以为自己住在儿子的贝勒府,就没人敢说你的闲话,贝勒府的后门正对着郑亲王的后门,叔王的轿子从这个门儿里出来,就钻到那个门儿里去了,你知道人家是怎么说的?”
贵太妃激动的起身,太后嘲讽的说道:“怎么了?你说我我都受得了,说你你就一点儿受不了了,不就是几句闲话嘛!好好的给我听着,这小轿子钻来钻去比黄鼠狼钻鸡窝还容易,这,就是闲话,在心里搁不住非要说出来,怎么?你心里舒服了?”
贵太妃流着泪,嘴里喊着都疯了,跑出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