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太妃看向弘萱怀里的孩子:“这孩子长得可真俊啊!和你一模一样,来,贵玛嬷抱抱。”
贵太妃抱着孩子掂了掂:“这可不像是早产的孩子,我看哪比那足月的孩子长得都壮实。”
弘萱笑着说道:“我看也是,确实比足月的孩子壮实,要不然他们说我儿子是普洁呢!长生天选出来的孩子,能不壮实吗?”
弘萱不经意的说道:“贵太妃既然这么喜欢孩子,就让博果尔的福晋给你生一个,省的你今天看了这个喜欢,明天看了那个也喜欢,喜欢来,喜欢去也不是你的亲孙子,长大了也不跟你亲,到头来还不是空欢喜一场。”
“这宫里的孩子,不就和我自己个儿的孙子一样吗?怎么能是空欢喜,我都欢喜。”贵太妃说道。
弘萱笑眯眯的抱过孩子,交给了奶嬷嬷,奶嬷嬷抱着孩子走了。
贵太妃埋怨的说道:“我这还没稀罕够呢?皇后娘娘这就不给我看啦?”
“您想要看啊,还是让博果尔福晋给您自己生一个吧,我的这个在稀罕也不是您的。”弘萱画风一转:“您最近在宫里忙来忙去,有没有听见什么闲言碎语?”
贵太妃不明就里:“没有啊!”
“哦~那就算了。”
“你别呀,这话头儿挑起了一半你不说了,弄得人心里不上不下的,你坏透了。”
弘萱靠近贵太妃:“我听说啊,乾清宫的暖阁里进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啊,从天亮和皇上聊到了天黑,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