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萱问道:“索大人,陈名夏私下是怎么说的,你说给皇上听听。”
索尼声音颤抖:“皇上,陈名夏狡诈之至,万岁您一叶障目了,他屡次跟人说若要天下安,留发复衣冠!”
顺治指着索尼:“他,他说什么?”
索尼再次说道:“若要天下安,留发复衣冠!”
顺治不可置信:“什么意思?叔王,他这话什么意思?”
郑亲王痛心疾首:“皇上,陈名夏这是要复辟大明朝啊!”
弘萱说道:“听见了吗?这就是你要呵护的汉臣,他都已经做到了大学士,相当于明朝的宰相了,他在大明朝都不敢妄想能当这么大的官,而今却在大清朝做到了,可他现在却想颠覆你的江山,这就是在你呵护下一步步走上来的,你的怜惜,你的呵护给错人了,你都不知道。”
弘萱转身说道:“郑亲王,派人缉拿陈名夏,找到陈名夏挑动满汉对立的证据,一张纸都不要落下,另外演兵场发现的那三十四具尸体,有家人的找到家人,给银子给地好生安抚,没有家人的好生安葬,这件事要大张旗鼓的去办,让人都看见满汉相携共进的诚意,就由简郡王,巺郡王,博穆博果尔去办。”
郑亲王起身吩咐:“鳌拜,速去。”
鳌拜躬身,退了下去,各位大臣没人搭理顺治,各司其职迅速的让这次风波平静下来。
弘萱和郑亲王走在花园子里,郑亲王说道:“皇后娘娘,安抚逃兵和死囚家人的事儿,让三位王爷贝勒去是不是略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