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额娘也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顺治摇着头,眼泪滑落下来:“我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的,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她回蒙古去,她回蒙古去离得我远远的,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她为什么不肯放了我?”
“福临,不说这些了,好吗?”太后
顺治坐起身子,已经泪流满面:“额娘,从猎场回来的路上,孩儿,只有一个念头,既然决心已定,事情无法转圜,与其让别人去死,不如自己死了算了,不中用的是我,与他们无关。”
“福临,你胡说什么呢?额娘不许你胡说,你是额娘的好孩子,不中用的是额娘,额娘不怪你,是额娘自作自受,额娘做错了两件事,两件大事,当年你想退婚的时候额娘不应该逼你,小时候额娘处处护着你,事事管着你,额娘不为别的额娘只希望让你有铁一样的性子,可是到头来,福临额娘害苦了你了,好不容易给自己做了一次主,倒把自己吓成了这个样子。”
太后还在诚心悔过,没发现自己儿子看着门口已经害怕的发抖了,门口的弘萱脸上带着笑正玩味儿的看着顺治。
顺治一个劲儿的摇头,他太害怕了,弘萱轻蔑的说道:“姑妈,怎么不说了,你的第二个错误是什么啊?”
太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弘萱,她已经不知道来多久了,怎么没有人通报?
太后端起威严:“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