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儿,他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不知道。你祖母这个人,向来偏心得厉害,跟我之间,总像是隔着一层心,我一直都看不懂她。”
“不过……我希望是假的。毕竟她那么大岁数了,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心思。再说这一年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真要是出了这种事,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你爹我没本事管别人的闲言碎语,只希望我的女儿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就够了。”
司马贵说完,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卷宗上,随手拿起来翻了翻:“你在看什么?”
“祖父的卷宗。”司马明月答道。
司马贵粗略扫了几眼,又放回桌上,疑惑地问:“怎么突然想着看你祖父的卷宗了?”
“没事,就托人找来看一看。”司马明月顿了顿,抬眼看向父亲,“爹,您还记得四岁以前的事吗?”
司马贵看着女儿,心里咯噔一下——好端端的怎么看起祖父的卷宗,又突然问起四岁前的事?他总觉得女儿心里藏着事,却不肯明说。“怎么无缘无故问起这个?”
问完之后,他又怕女儿有顾虑不敢说实话,连忙放柔语气,郑重地看着她:“明月,我是你爹。你心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放心跟我说。你放心,只要是对的,爹爹一定支持你。”
司马明月沉默了片刻。这件事,父亲迟早是要知道的,只是现在,她看着父亲有些虚胖的身体,委婉的问:“爹,您有没有想过,祖母……老金氏这么对您,对我,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您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