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月想了想,开口道:“长水大人,可否帮我一个忙?”
长水赶紧摆手:“明月小姐使不得!您和公子一样,叫我长水就好,有事您尽管吩咐!”开玩笑,要是让公子听见明月小姐喊他“大人”,他的差事怕是都保不住!
“这几天我不方便出门,你回去的时候路过积善堂,替我捐二十万两。”司马明月说着,扬声喊来春花,让她去取银票。
长水面露难色:“可是,我听说答谢宴的请帖早就发完了,捐二十万两怕是……”
司马明月淡淡一笑:“我不要请帖。我只是觉得这是件大好事,读书能让人明理,尤其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更需要这个机会。他们读了书,学手艺、明事理都快,总归是件积攒福气的事,我也想出一份力。”
“那好吧!”长水接过春花递来的银票,小心揣进怀里,躬身告退了。
长水走后,司马明月翻开了司马林的卷宗。上面只简单记录着司马林的仕途之路:司马林,京都人士,天启二十年中举,时年十五岁……天启二十五年,任临州易县衙主簿,时年二十岁……天启二十九年,因意外断腿,申请调回京都……天启三十年开春,司马林调回京都,任京都府衙文书……
司马明月逐字看着,卷宗上只有任职的简要记录,其他的信息一概没有。
她捻着卷宗的边角,开始通过司马贵的年龄推算——算来算去,发现司马贵应该是在临州出生的,四岁那年,才跟着司马林和老金氏一起回到京都。而回来的第二年,金氏就生下了自己的儿子。
这么说来,司马贵的亲娘,也就是自己真正的祖母,极有可能是临州人士。可这个女人,到底是司马林的外室?妾室?还是通房丫鬟?又或者……
司马明月顺着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反复推算,却始终毫无头绪,正皱着眉头沉思时,司马贵一脸忧心忡忡地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