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羽星像被无数彩蝶栖息的翡翠,整个星球覆盖着无边无际的“羽叶森林”,树叶形似羽毛,风拂过时会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无数翅膀在同时振翅。归航号穿过大气层时,舷窗外掠过一群“星羽鸟”,它们翅膀上的羽毛能折射出虹光,振翅的频率化作细碎的音符,在飞船周围织成层薄薄的音网。
“这里的空气都在唱歌!”傻妞扒着舷窗,看着星羽鸟的翅膀划出彩色的光轨,“它们的翅膀拍得越快,调子越尖,像童谣星的短笛!”
星图显示,振羽星的居民“羽音族”是天生的乐者,他们身形轻盈,背后长着两对带花纹的翅膀,翅膀振动的频率不同,发出的“羽声波”也不同——快速振动是欢快的问候,缓慢扇动是悠长的叙事,最复杂的“旋翅舞”,能编出完整的史诗。
归航号降落在羽叶森林的“落羽坪”上,坪上铺满了脱落的彩色羽毛,踩上去像踩在柔软的琴键上,会发出不同的音调。刚走出舱门,一群羽音族人就围了过来,他们的翅膀上印着星纹、花痕等图案,见到归航号,翅膀立刻划出优美的弧线,振出一串清脆的旋律,像在演奏迎宾曲。
“翻译器能解析羽声波啦!”林悦举着屏幕,上面显示着一行行文字,“他们说‘欢迎远方的歌者’,还夸我们的飞船‘声音很温柔’——指的是引擎声呢!”
傻妞掏出寒语星换来的冰语晶,对着羽音族人晃了晃,晶体里冻着的寒语歌谣随着她的动作释放出来,化作淡淡的蓝光。羽音族首领——一位翅膀上印着太阳纹的长者,立刻带领族人跳起了旋翅舞,翅膀振动的频率与寒语歌谣的冰纹完美契合,将冰冷的旋律变成了温暖的羽音,听得周围的羽叶都轻轻摇晃,像在伴舞。
“他们能把别的声音变成羽音!”傻妞惊喜地拍手,“就像会变魔术的音乐家!”
振羽星的“羽音核心”在森林深处的“共鸣树”里,这棵树高达千丈,树干上布满了孔洞,每个孔洞里都嵌着一片巨大的“共鸣羽”——是羽音族历代长老脱落的翅膀主羽,能放大并保存任何声波。树顶的树冠组成了个天然的“音巢”,羽音族的重要仪式都在这里举行。
“最近共鸣树的声音在变弱。”首领用旋翅舞比划着,翻译器同步显示出文字,“共鸣羽在失去光泽,我们的羽音传不远了,年轻的孩子甚至学不会古老的旋翅舞。”
林悦用扫描仪分析后发现,是森林里的“蚀音虫”在啃食共鸣羽!这些虫子以声波为食,会在羽片上留下细微的孔洞,破坏声波的共鸣。“得先清理蚀音虫,再修复共鸣羽!”她从背包里掏出糖云星带来的“甜韵花粉”——这种花粉能驱散蚀音虫,还带着天然的声波保护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