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方子业不善于说谎，连找个理由遣走艾倪恩都做得这么粗糙，说话笨笨的，好在小妮子也没有多想，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懒洋洋地起身离去。
这个时候，姜烨疑惑地朝着方子业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姜大哥，好敏锐的观察力，佩服！”方子业摘下眼镜毫不吝啬地夸奖着，随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眯着眼睛一脸严肃地递给了姜烨。
姜烨虽然一阵疑惑，但还是接过来轻轻地打开了开关。
一瞬间，王越暴怒的叫骂声以及雯雯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从录音笔里快速传来。整整十分钟，姜烨一语不发，认认真真地听完这一切。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凌佑霆讲？”姜烨听完这一切，斟酌片刻后再次开口。
方子业这时候再次带上眼镜，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叹着气开口：“姜大哥，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真的是轻松，这是今天我偷偷录下来的，小艾她并不知情，我也不打算让她参与到这件事来，她性格单纯，容易冲动，有些事情想不到别的层面，并不适合做这件事。”
姜烨闻言缓缓点头，叹气开口：“小艾确实不合适，所以你拿出这些东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