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冀川狠狠闭了闭眼,勉强维持住心中的怒火,开始在前涌的住所观察,发现有很多珠钗陪葬品,显然是齐蘅亦为这些被他害死的女子准备的。
毫不客气的将所有陪葬品打包带走,刚准备离开,目光就落在了木板上的女子尸体上,回想着方才管家的交代,是让钱勇将这具尸体烧了。
连全尸都不给对方留,可见齐蘅亦心思歹毒。
沉默片刻,赵冀川还是将地上的尸体劫走,找了一片风水宝地安葬好,方才离开。
另一边,钱勇回来后发现尸体和东西都不见了,顿时瞪大眼睛,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也没有看见任何痕迹。
他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完了完了!齐公子知道了,非得要了我的性命!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居然把尸体搬走了!”
钱勇六神无主,想要去找齐蘅亦告知,又怕这件事情被齐蘅亦知道后,自己小命不保,想了想决定先把这件事压下去。
然而将义庄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尸体,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钱勇忐忑惊惧,一晚上都不敢入睡。
夜深人静时,赵冀川处理掉那个女子的尸体,悄无声息的
回到家中,原以为宋容玉已经睡着,没想到推门进去时,宋容玉还醒着。
“你不是去夜探齐家了吗?有看出什么东西吗?”宋容玉追问。
赵冀川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没找到什么,齐蘅亦暗中心中谨小慎微,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他神色自然,宋容玉盯着看了半天,并未看出什么,也就没再多想,加上天色已晚,夫妻俩便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赵冀川起身后就直接找到了钱勇。
钱勇经过一晚上提心吊胆,已经到了崩溃的节点,听见敲门声,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惊恐地盯着门外。
“不想死的话就把门打开。”赵冀川沉声道。
钱勇战战兢兢地过去开门,却见站着一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顿时脸色惨白地往后退了两步,赵冀川顺势进入院子里,关上了院门。
“你……你干什么!你到底是谁!”钱勇瞪大眼睛。
赵冀川拔出剑,阴森的寒意扑面而来,钱勇下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稀里糊涂地开始求饶。
“这位好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能留我一命!”
赵冀川有
些嫌弃的看着钱勇,步步紧逼,将钱勇逼到了角落里,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让钱勇都快晕过去了。
“说,你帮齐家处理了多久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