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玉本打算循序渐进,慢慢消散两人的恩怨,却没想到蠢货听不懂弯弯绕绕,只知道在这里无能狂怒。
眼看着赵栀然还要揪住这件事不放,让别人看笑话,宋容玉就彻底忍不了了。
先给铁柱等人使了个眼色,让铁柱将其他仆从带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了赵栀然和她的贴身丫鬟。
“怎么?你也害怕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你既然都知道不光彩,还敢这么肆无忌惮?”赵栀然私以为宋容玉害怕了,神情越发得意。
宋容玉连白眼都不想翻了,干脆直接反问道:“你说我勾引男人,可有什么证据?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在污蔑我。”
赵栀然冷笑,“你故意在凤鸣家生产,深更半夜跑去找凤鸣,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难道非得让人抓奸在床,才能证明你做的那些腌臜事?”
宋容玉气极反笑,“你是真的没脑子,还是脑子被狗吃了?我去找凤鸣是为了公事,你要是不信,大可直接去找正管家作证,我每次前往凤鸣家中,都是经过郑管家的引荐,同为唐突前往。”
“其次,到底是谁害我那天早产,不得不在凤鸣家中生
产?赵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刚发生一个月的事情,你就已经忘记了,还要让我来提醒你?”
宋容玉越说越疾言厉色,吓得赵栀然步步后退,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泛起些许苍白。
回想着宋容玉的质问,赵栀然莫名心虚,眼神闪躲,然而很快就想起了赵云云说的话。
她再次仰头看着宋容玉,眼里带着些许水雾,“如果不是你跑去勾引凤鸣,我又怎么可能当众让你难堪?虽然害得你早产,确实是我的错,但谁不知道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赵栀然更加来劲儿,梗着脖子瞪着她,“你们这种耍劲手段的人最是厉害,哪怕出现了一点纰漏,你们也总能想办法圆回来,即便当时我没在,你也会想尽办法留在凤鸣家中,你不就是想让凤鸣对你产生怜惜吗?真要说起来,你还得反过来谢谢我,谢我成就了你!”
听着赵栀然那套诡辩的逻辑,宋容玉越听越觉得熟悉,蹙眉紧盯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赵栀然不屑于将赵云云放在眼里,而今听见宋容玉提起,自然也不会想着帮赵云云打掩护,二话不说就
把人给卖了。
“赵云云乃是你同乡,她早就知道你的卑劣手段,如果不是她,我都不知道你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手段多得很,为达目的是不罢休,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赵栀然仍然在旁边冷嘲热讽中伤。
宋容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得知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是赵云云后,她只有无语。
果然如此,她就知道赵云云肯定不会放弃,没想到到这里来了,还是这副德性,也不知她这种样子的人,怎么就能活着来到这里!
心里吐槽,宋容玉面上不显,淡淡看着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赵栀然。
“我想凤鸣肯定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才会被你吸引,等我告诉他,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他绝对会躲得远远的,不会多看你一眼。”赵栀然趾高气昂道,依旧认定了宋容玉试图勾引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