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云被赵栀然气得不轻,浑身发抖,捏紧拳头磨了磨牙,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栀然离开。
回到房间里,赵云云被气得下腹疼痛,越想心中越是不甘,凭什么她要被赵栀然这样对待,难道她就不配活着吗?
想的东西多了,赵云云便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双眸愤恨,心中怒火中烧。
半晌后,好不容易止住了汹涌而出的眼泪,赵云云愤恨地盯着外面,“我在此发誓,一定要弄死鸿音和宋容玉,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我要将他们全部都踩在脚下!”
“赵栀然,你以为你又算得上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出身好,就在这里得意吗?如果不是身份的加持,谁知道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赵云云胸腔中翻涌着怒火,打定主意等她翻身做主后,要让赵栀然好看!
与此同时,宅子里。
宋容玉思来想去,也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担忧,最终还是决定写信给赵冀川,询问他那边的近况。
赵男男在旁边帮忙磨墨,看见宋容玉认真书写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容玉姐,其实赵大哥不一
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都司吗?那么想必他知道的东西也很少。”
宋容玉摇了摇头,“他比较敏锐,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不知道,我也得试一试。”
“那如果信件在半道上被人截了怎么办?”赵男男担忧地询问。
宋容玉捏着毛笔的手一顿,细想赵男男说的话,觉得有道理。
一路上信件会到谁手里都说不准,如果最终信件落入了有心之人手里,很有可能会连累赵冀川。
权衡一番后,宋容玉决定隐晦的提起,并没说这边遇到的情况。
写好之后,她把信件交给赵男男,叮嘱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所以必须得亲自交给驿站的人,最好是买点附近的东西一并带上,不要让人觉得这封信突兀。”
赵男男赶紧点头答应,小跑着出去交代此事。
五日后,信件抵达赵冀川手中。
赵冀川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收到宋容玉的家书了,如今看见,按耐不住脸上的欢喜,认真查看家书的内容,当他发现宋容玉提起当初前往凉州时发现黑山的事情。
他浓眉紧锁起来,定定看着,这
句话放在众多话语之中,显得十分突兀?
“你需要黑山的那些东西吗?”
赵冀川反复念叨,顷刻间便明白了宋容玉的意思。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凉州的情况比较复杂,赵冀川知道宋容玉是个心思细腻的,如果他主动提到了这边的事情,宋容玉肯定会发现端倪,故而最近这段时间宋容玉不寄信过来,他也没有主动寄过信件。
赵冀川盯着家书看了许久,越发迷茫,呢喃道:“媳妇怎么知道这边的消息?难道说这边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他表情凝重,虽然不知道宋容玉那边到底知道了什么,却明白此事容不得马虎大意,同时他不太清楚宋容玉问起黑山,是否和凉州这边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