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玉了然的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以前的酒楼没生意,那附近也没有其他酒楼,而后万客来的声音越来越好,有人想要分一杯羹也在情理之中。
看着赵男男焦虑的样子,宋容玉哭笑不得的安慰,“有竞争才能进步,我们连吴楚亮那样的小人都竞争得过,又何必怕凭本事开铺子的店铺?”
“可我心里总有些不安稳,之前都不准备开酒楼,怎么突然间就把对面的绣楼给盘下来开酒楼了?分明就是看见我们的日子越来越红火,想要抢走我们的生意。”赵男男有些愤愤不平,这不就是想要占她们便宜。
宋容玉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只需要迎难而上,就能让自己的酒楼越来越好,更何况对方再厉害,能厉害得过我吗?”
她对万客来很有信心,并不觉得随便开一家酒楼就能够挤垮他们。
赵男男还准备说点什么,宋容玉就岔开话题,“这段时间窃听的信息有没有整理好?”
赵男男点头,将整理好的信息递过去,“这是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消息。”
宋容玉认真查看着,发现大部分都是些纨绔之语,有
不少纨绔子弟跑到万客来吃饭,说话的时候都不忘显摆。
而记录的人则是事无巨细,不管是什么都记录了下来,这正是宋容玉需要的。
只有从众多言语之中,才能窥探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一目十行的将那些东西看过去,很快目光就落在了三日前的信息上。
“当时这个包厢坐的是谁?”宋容玉抬眸看向赵男男,询问道。
赵男男靠近一些看了看,“应该是陈通判和他的幕僚,陈公子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有来找麻烦了,不过陈通判倒是经常带人来吃饭。”
送上门的买卖没有不做的道理,更何况陈通判也有万客来的花笺,每次来都能顺利的上二楼。
“你有没有观察过,每次跟着陈通判来的,是同一批人,还是不同的人?”宋容玉追问。
赵男男绞尽脑汁思考,最终摇头解释道:“酒楼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没有注意,不过可以看见他们对陈通判都挺毕恭毕敬的。”
宋容玉没再多问,认真看着三日前陈通判和幕僚提到了什么。
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纸张上面记录的东西,无外乎是一些讨好巴结的
话,可在这些话里面,却唯独提到了粮食,而且只有这么一句。
“粮食有没有准备好。”宋容玉呢喃着,思索着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粮食对百姓们很重要,任何人都会将粮食放在首位,即便是京城的人,最关心的也莫过于粮食。
各地粮食不少,平日里根本不会轻易提起,可偏偏陈通判莫名其妙提起了粮食,又没有幕僚回答的记录,可见对方可能只是做了个手势或者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