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勖武艺不错,再加上有婢女在旁边护佑,很快就离开了敌人的包围圈,婢女松了口气,当即就准备掩护凤卿勖离开。
“郡主,我们落入了敌方的埋伏,得赶紧离开,奴婢掩护你,你先走。”婢女护在凤卿勖身边,打飞了几支箭矢。
凤卿勖回想着方才赵冀川说的话,恨得咬牙切齿,眼看胜利就在前方,现在却不得不退回去,她心有不甘。
敌军来势汹汹,看上去埋伏了不少人,此时不走,一会儿恐怕就难以离开。
在心中纠结片刻,凤卿勖没准备继续冒进,刚准备转身离开,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二王子。
只见二王子已经离开了敌军的保护圈,到达了外围,只要他动作够快,就能挟持住二王子,到时候就不怕这些埋伏着的敌军继续动手了!
“看见二王子了吗?随我去将他抓住!”凤卿勖二话不说便朝着二王子所在的方向去,婢女吓了一跳,不得不追了上去。
凤卿勖满脑子都是立功,只有立了功,才能证明自己,才不会被沈子言等人看不起。
心中怀揣着这样的信念,凤卿勖咬紧牙关靠近二王子,甩飞鞭子,鞭
子牢牢套住二王子的马腿。
手上一用劲,马匹便摔倒在地,连带着马背上的人也摔在了地上,凤卿勖大喜,上前准备给二王子致命一击。
然而当二王子转过身时,凤卿勖脸上的喜色刹那间褪去,只剩下灰白和铁青。
婢女匆匆而来,看见了地上的人,“这不是二王子!他只是穿着二王子的衣服!”
婢女话音刚落,就有不少敌军冲了过来,准备围剿两人,二王子也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不自量力,真以为我会这么蠢?”
凤卿勖握紧拳头,“看我不杀了你!”
凤卿勖果断出手,试图避开敌军杀了二王子,可他们势单力薄,根本就不是敌军的对手,哪怕凤卿勖武功不错,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下马。
赵冀川冲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个画面,在凤卿勖即将落地时,果断抛出手中长枪,凤卿勖看见后眸光微晃,咬紧牙关捏住了长枪,被赵冀川重新摁回到了马背上。
只是凤卿勖的马匹受了重伤和惊吓,驮着凤卿勖往前跑了两步就开始摇晃,凤卿勖难得脸上露出惊恐。
迫不得已,赵冀川只能将人拽到了自己的
马背上,不顾凤卿勖的意愿,赵冀川用长枪击退敌军,警惕的盯着那些人。
赵冀川下手极狠,很快就打得敌军不敢上前。
就在敌军踌躇不前时,二王子大赞赵冀川,“没想到你们凉州居然还有你这样英勇的人,你跟着他们有什么用呢,倒不如跟着我,我可以保证你的荣华富贵。”
二王子试图招安赵冀川,然赵冀川浓眉拧紧,冷漠的看着他,“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吧,我绝对不可能跟你们狼狈为奸!”
二王子眼底闪过无奈,啧啧两声后耸肩,“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二王子就勒令全力围剿,“杀了他的人,可以获得赏金千两,动手吧。”
匈奴们在得知此事后,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开始前赴后继的涌过去想除掉赵冀川。
在匈奴的冲击下,赵冀川带着凤卿勖不得不离开大部队,来到了山顶,前方就是悬崖峭壁,两人几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