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冀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县衙,宋容玉则暂且留在了县衙之中。
外面还有百姓为宋容玉叫屈,赵冀川看见后心里百感交集,他算是明白宋容玉为什么要以涨价前的价格卖粮食了,这些百姓是真的会把她做的好事放在眼里。
“这件事情和王大人无关,要怪就要怪那些粮商,他们不仅抬高价钱,居然还教唆王大人把宋老板关起来,我们得去教训那些粮商。”赵冀川在人群中低声提醒。
顷刻间,舆论扭转,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向了发灾难财的赵寅祥。
一群人气汹汹的前往赵寅祥的粮铺,在粮商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砸粮铺。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粮商们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粮铺就已经被砸得干干净净。
赵寅祥气急败坏,想要给那些人一点教训,结果赵冀川带领的人众多,不仅如此,里面还有经常一起打猎的人。
他们看着凶神恶煞,哪怕是衙役来了,都得掂量掂量自个儿能不能处理,赵寅祥没有办法,只能灰溜溜的从后门离开。
可百姓们心中的怒火还没有完全发泄,眼巴巴看着主持大局的赵冀川。
“这位兄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吧,宋
老板还没有被放出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赵冀川眯眼看着赵寅祥逃跑的方向,知道现在他们做的还不够,那些粮商不会善罢甘休。
他眼睛里闪过晦暗,朗声道:“我们现在就去砸了他们的家,让他们站出来,把宋老板放了!”
大家只当赵冀川是个正直的人,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即跟随着前往赵寅祥的家。
赵寅祥哪里想得到赵冀川和百姓们会继续动手,赶紧让人把门关严实了,听着外面叫嚣的声音,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心中权衡了一番,没办法,只得去找王承求助去。
然而等赵寅祥来到衙门,却发现县衙大门紧闭,不管他在外面说什么,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你还是回去吧,王大人说了,他有要紧事要处理,暂时没办法来见你,况且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把宋老板关起来了,还请你不要在这里喧哗。”
门房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根本不会赵寅祥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赵寅祥气得脸色铁青,却担心在这里会被百姓们看见,只能会溜溜的从后门回到府邸,结果还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就被告知大门被冲破了!
他霎时吓得满脸惨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过很
快冷静下来,死死的捏着拳头。
“这些刁民,居然敢跑到这里来闹事,那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说罢,赵寅祥冷声提醒家丁,“你们赶紧去把他们拦着,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赶出去!”
家丁们抄着家伙事冲出去,和赵冀川等人爆发了冲突,两方闹得不可开交,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赵冀川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来到了赵寅祥面前,“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想要找你说件事。”
赵寅祥怀疑的盯着他,赵冀川不以为然,提出了和解,“我们都是为了宋老板而来,并不是真的跟你们有怨,只要你们不再针对宋老板,并且把粮价压低,我们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