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云落水后,天就开始晴了,村里人陆陆续续从祠堂回村里去,宋容玉等人也收拾了东西,搀扶着林二娘回村。
周园英一直都在找赵云云,结果等所有人离开也没看见赵云云,笃定是林二娘害了赵云云。
“林二娘!是不是你!我家云云怎么突然不见了,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周园英挡住林二娘的去路,梗着脖子发疯似的质问。
林二娘一改往常的怯懦,冷冷的看着她,“说话得讲究证据,你女儿自己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了,你就推到我身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园英一噎,上前就准备捏住林二娘的衣领,旁边的人看见纷纷替林二娘说话,“周园英,你自己找不到女儿,就跑来找别人撒气,也太过分了吧?”
眼看着所有人都站在林二娘那边,周园英根本拿不出证据,只能红着眼恶狠狠地瞪着林二娘,“你给我等着!”
放了狠话,周园英狼狈离开,继续去找她闺女。
众人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以为赵云云受不了村子里的苦日子,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当大家回到柳树村时,恰好看见了一辆马车,众人翘首以盼,等着看马车上下
来的人是谁。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县令钱广福。
钱广福的脸色有些难看,从马车上下来时,还差点摔倒,踉跄的狼狈模样惹得众人侧目,甚至有人笑出声来。
钱广福听见动静瞪了眼看笑话的人,正了正头上的帽子,带着军师开始查看村子里的灾情。
“怎么变成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下场雨,这两个村子就被淹了?”钱广福气急败坏,脸色铁青。
军师硬着头皮回答:“这是天灾人祸,就算是京城那边知道了,肯定也不会怪我们。”
“呸!天灾个屁!要是没有决堤,这几个村子怎么可能变成这样?这次全完了,我的考核必定是下等!”
钱广福越看越心凉,他惦记的根本就不是百姓们,而是即将到来的考核。
军师思索片刻,在旁边出谋划策道:“其实也没到完全不能弥补的时候,大人,我们赶紧赈.灾补救,皇上他们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钱广福顿时眼前一亮。
“你说的对,还有解决的机会,我们赶紧回去商讨赈.灾的事!”
钱广福带着人来去匆匆,回到衙门就开始商讨赈.灾事宜,然而当人打开库房查看时,却发现库
房空虚,根本就拿不出银子来赈.灾。
军师冷汗直下,不等钱广福发怒,就开始想法子,“要不然我们增加各项杂税?总要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现在没有银子,就只能想这样的法子了。”
钱广福接连受到打击,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头痛欲裂,听见军师想出补救的办法,就像是抓住了水中的浮木,想也不想答应下来。
衙门这边立刻放出消息,强行征收百姓服役,加上各项杂税增加,百姓们日子苦不堪言,日日跑到砸门外面讨要说法。
“钱广福!你给我们滚出来,凭什么增加杂税!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