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舒俞已经睡着了，她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浅浅地呼吸。
他将房间里空调的温度稍微调高了一点，然后又给舒俞盖了被子。
最后才躺到一旁的沙发上。
黑暗中，江衍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没什么困意，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舒俞是半夜渴醒的，迷迷糊糊中意识挣扎了半天，终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意外看到房间某处有微弱的光芒。
舒俞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江衍？”
“嗯？”江衍看她醒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抬手按亮床头灯，“怎么了？”
舒俞眯了下眼睛适应灯光，老实说道，“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
江衍把水杯递到她手里，等她喝完后又接了一杯放到床头柜上。
“我喝好了。”
“我知道了，放这万一你还想喝，伸手就能够到了。”
“睡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江衍说。
“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睡？”
“是不是沙发睡得不舒服？”舒俞侧身瞧了眼沙发的大小。江衍这身高，睡那确实委屈他了。
“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可以分你一半。”舒俞并不矫情，她和二十几岁的江衍再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现在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她觉得也没什么。
眼前的江衍将耷拉在床边的被子盖在舒俞肚子上，怕她夜里着凉，笑着说，“别管我了，你就安心睡吧。”
这个年纪的江衍把握分寸感。
江衍再次躺回沙发时，没有再看手机，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周围静悄悄的。
在舒俞不知道第几次闭眼尝试入睡时，她糟糕地发现自己又不困了。
她向沙发上看去，即使她什么也看不清。
很小声地喊了他的名字。
大概过了两三秒，江衍应声。
“睡不着？”江衍猜到了。
“数羊根本就没用。”
“陪我聊聊天吧，江衍。”她说。
“行。”不管舒俞说什么，江衍总会答应，从不扫兴。
就这样，舒俞越聊越开心，一点瞌睡都没了。
直到凌晨两点半她才入睡。
第二天闹钟定了好几个也没能把舒俞喊起来。
本来是江衍要定闹钟的，结果舒俞说她要早起化妆换衣服，她起得更早，所以她来定。
结果就是一个很早的闹铃响了，江衍醒来，找到声音源头后，把闹钟关了，试着叫舒俞起来。
江衍虽然也觉得困，但他想着舒俞说想去逛当地的早市，头天晚上还提醒自己一定要把她拉起来。
由于舒俞昨天半夜还没睡，一大早整个人困得都快神志不清了，江衍叫她，她就翻身滚到床的另外一边，当他不存在，拿枕头捂着耳朵，嘴里嘟嘟嚷嚷，“听不见听不见我听不见。”
江衍看着觉得好笑，叫了几次都没成功后，就没再叫她了，想让她多睡会，早市回头再逛也不是不可以。
等舒俞再次醒过来时，都快中午了，她抬眸看见江衍自己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见她醒来，他收了手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