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吗?
简直恐慌到了极点!
任自良的手都有些打颤,先皇去世得太早,没教过她什么东西,而她继位以来又活得太安逸,这才空想误人,空想误国,以至于眼下更是无人可用。
她愤怒地摔了上等的砚台,仍然发泄不了恐慌和憋屈。明明她只是稍稍任性了那么一点,竟然要得到这么重的教训。
她可是大盛的女帝!
她本就应当说一不二,无人敢反抗!
李贵君抱着任绪在内室,听到外面任自良摔东西的声音,心里不由的打颤。
他一边哄着怀里抱着的任绪,一边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极力的自我安慰道,只要坚持到林月清和蒋帼的援军到来就好了,一切就好了。
看着怀里小小的任绪,他再害怕,眼里的泪水也不能掉下来,更不能发出一丁点颤音。
或许一切也都是一场梦,她们这些谋反的逆臣注定要失败,梦醒了,一切也都尘埃落定了。
宫内乱成一团,内侍宫人惊慌失措想要收拾金银逃跑,可是哪里跑的了,皇宫都被围得密不透风。
顿时,宫内哭声一片,如丧考妣。
徐媛命令副将王林把这些宫人稳住,派人守好宫门和陛下,才率领一千士兵兵分两路。
她们要从皇宫的暗门杀出一条血路。
而这条路是注定的死路。
可是为陛下而死,是荣耀。
一千个好女郎身着盔甲,一手配利器,一手拿盾牌,蓄势待发。
等到皇宫暗门被打开的时候,敌人的刀剑便迫不及待地砍向她们,而她们一个又一个地向前涌,倒下了一批又立起了新的一批,没有半步退缩。
这就是任自良和徐媛早就预料到的,踩着自己人的尸体一步步地走出去。
时不时有温热的鲜血喷涌在徐媛的脸上,她甚至来不及为死去的人哀痛,就要前进,就要由着这些人为她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