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又落泪,林月清实在有些慌乱无措。她不是不想靠近他,而是她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树立着一根巨大的刺,谁都不愿意被刺伤,只能渐行渐远。
“韩大人的事情是不可能翻案的,但是我禀告陛下远洲环境恶劣,请求为韩氏族人重选其他流放之地……”
“不要!”韩高止摇头,红着眼看着林月清:“明明你可以做更多的不是吗?你知道若是不翻案,这些人永远都是罪奴的身份吗?你为什么永远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把别人当作看料,自己在这里游刃有余会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这话犹如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刺向了林月清,心里涌上一种难言的憋闷感,觉得浑身无力。
她轻轻地冷笑,僵硬地扯着嘴角道:“原来你就是这般看我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韩高止呼吸躲避她的眼睛,低垂的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在没有规则的来回滑动,像是极度不安。
他用一种冷漠的声调和语气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
又像是承受不住,他猛地把身体转过去,开始在房间里胡乱的走动,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嘴边一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了解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月清一双淡漠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突然停下来,跑过来拉着她的衣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指责你,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对不起,妻主,对不起,我错了。”
他努力地讨好祈求道歉,待看到她眼里的淡漠时,韩高止觉得万分恐惧,晃了神,他一下子松开了紧紧抓住的衣袖。
半晌,他像仇视敌人一样,咬牙切齿地对她道:“我觉得自己快要被你逼疯了。”
“我真的受不了和你待在一起!我真的受不了你那高高在上的眼神!我痛恨你永远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韩高止没想着给自己留有什么后路,破罐子破摔道:“我们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