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师府回来的叶太医便愁眉紧锁,叶生难得看看母亲这副样子,出声问道:“母亲,你怎么唉声叹气的?”
叶太医瞥了眼叶生,没心情搭理她。
叶生也习以为常,突然听到她老母亲问:“生儿,你那个师父医术当真了得?”
“那是当然了,我跟了师父几个月了,就没有她救不了的人,什么疑难杂症她都会。”
叶生有些骄傲的抬了抬头,她知道母亲嫌弃她天资愚钝,但是她拜了一个好师父,这事能让她骄傲一辈子。
“你说的是真的?”叶太医听叶生把周丘奇说得这么厉害,心里居然抱有一丝希望。她这个孩子虽然莽撞愚蠢,可是从来不撒谎。
“那是当然,母亲我是什么人你心里还不清楚么!不过,我师父不轻易给人看病,特别是达官显贵。”
叶太医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话说,你这师父哪里的人士?师从何处?”
叶生眨了眨眼,“这个……师父不让说。”
“国师府的正君患了重病,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束手无策。”
正君?这个叶生可就不清楚了,“国师府什么时候有正君了?”
叶太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叶生,这个什么问这么多做什么,不知道带着她去见见她师父嘛!问都问不到点子上!她们大夫管救人就够了,还管别人什么时候娶夫郎不成!
“京城家喻户晓的事情,随便抓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叶太医不想搭理她,自己去见了周丘奇。
徒留叶生站在原地,自从她因为医术不精被国师府撵出来之后,她就没有见过她母亲对她笑过,正眼看她都是极少。
“叶大人寻我有何事?”周丘奇笑着问道。
叶太医:“听闻先生医术高明,叶某有个不情之请。”
周丘奇:“大人但说无妨。”
叶太医稍微思索,“最近叶某遇到一病人,既无先天不足,也非老年衰衰亡,只是体虚,最近因为一场风寒居然卧床不起,更是性命堪忧。”
“此人脉象极其微弱,像是早衰之兆。唯有用重药吊着,可是也支持不了几日。听生儿说先生医术精湛绝妙,不妨随叶某一看究竟?”
周丘奇默默听着,莫名对这人感兴趣。“不知这人是谁?”
叶太医道:“国师府的正君。”
周丘奇小声重复一遍,“国师府的正君?”
“国师的正君?”
叶太医点头,“正是。”
呵,真是山不就我我就山。
周丘奇立刻带好自己药箱,“劳烦大人带路。”
叶太医有些愣住,没想到周丘奇居然这般着急,周丘奇见此也不解释,只笑笑。
一路上叶太医又提起了了信鸽,“听国师说,正君在病前一直接触一只信鸽,叶某去的时候发现这只信鸽快要死了,正君却仍舍不得信鸽,把信鸽放在了屋内。”
周丘奇点了点头:“信鸽本就不洁,我早年也遇到过因为养鸟而患病之人,只是不知正君如何。”
国师府,管家恭敬给叶太医开门,看到她旁边的周丘奇一怔,此人容貌气度不凡,不禁问道:“大人,不知这位是?”
叶太医道正准备介绍,周丘奇率先道:“我只是一个小江湖郎中,听闻府上主人因鸟病重,正巧早年救治过一例病人,这才冒昧上门。”
管家一看就知道她不仅仅是她自己说的小江湖郎中,看了叶太医一眼,还是为两人带路。
周丘奇见韩高止昏迷不醒,唇瓣苍白,仍是遮不住的好颜色,心里感慨他和林月清的面貌倒是极为相配。
为他把脉的过程,周丘奇皱了皱眉,没一会,就转过脸笑着道:“这病可治。”
四个人犹如炸弹一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管家激动道:“先,先生说的是真的,当真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