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戏谑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衙内响起。
“要我说,直接杀去那什么劳什子风雷门不就好了,干嘛如此大费周章?”
眨眼间,就见凌霄坐在判官的椅子上,正翘着一双二郎腿。
容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风雷门与靖武侯府有关系,门主夫人乃是谢仲的表妹。多年来一直帮着谢仲和容落搜敛钱财,是容落在江湖中的爪牙。所以,我要借着杜太守将风雷门那群人引出来,再一句歼灭。这样不仅拔除了容落在江湖上的势力,还能惹地他一身骚。”
凌霄不由连连称道:“绝,这个办法绝!你那野心勃勃的弟弟摊上你这恐怖的大哥真是惨啊,这辈子估计做不成皇帝了。哎,到头来真是黄粱一梦啊”
容迄冷冷地看着他,嘲讽道:“你那弟弟摊上你这么一个大哥也是挺惨的。”
凌霄嗤笑道:“确实挺可怜的,谁让他投错了胎。”
容迄揉了揉眉,不想跟他再纠结那些,“靖武侯府那边有什么发现?”
凌霄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道:“谢夫人前段时间寄了一封家书,我在半路给截住了。”
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容迄。
容迄将信打开,抽出了几张纸,其中有三张是正常的家书,还有一张则是一张白纸。
容迄反复地查看着那三张家书,并未发现有任何问题,便将目光放在了第四张白纸上。
凌霄这时候出声道:“这谢夫人为何要放一张白纸在里面?是不是装信的时候不小心夹在里面一同放进去的?”
容迄并未说话,而是思索片刻,而是拿着这张白纸放在烛火上烤。
凌霄看见容迄这一操作,不由嗤笑道:“噗,小爷我见过烤肉,烤馕,烤地瓜...如今还是第一次见烤纸的。要不是我俩认识,我还以为你是个疯子呢。”
突然,那张被火烤着的白纸上渐渐出现了两行字:愿与南靖共谋天下,届时还望岳父大人派兵相助。
凌霄嘴里还想要吐槽容迄的话卡在了喉咙了,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手里的那张纸。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张白纸放在火上烤还能出现字?”
容迄一双清冷的眼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切皆在不言中。
“呵,没见过世面。”
没见过世面的某人立马将他手上的纸抢了过来,上下左右地翻看着,好奇的向容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容迄淡淡地为他解惑道:“我曾听闻南靖有一种花叫隐花,磨成粉后加在墨中能使字看不见,但是这种粉不耐热,加热便能使字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