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影从未饮过酒,可今日架不住红烛‘报复’似的劝酒,到底不喝了两三盏。
就连小平安也趁着众人没留意的时候,偷偷尝了一大口,又辣又涩,那个味道冲得她只皱眉头。
没一会儿,小平安脸也烧起来了,眼神也直了。
吓了容清一跳,以为她又高热了。
直到小平安张嘴说话,一股酒气窜出来,才知道她偷偷喝了酒。
容清无奈,正想让红烛带着小平安去睡觉,谁知一回头,红烛人都已经歪倒在雾影身上,嘴里胡咧咧地不知在说些什么,雾影倒是好脾气的一直应着。
容清见状,只得宣布宴席到此结束。
“那我先送红烛回去了。”
雾影十分淡定地起身,顺带将红烛也捞起来挂在自己身上。
可刚转过身,雾影就踉跄一步,差点将凳子带倒在地。
容清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见雾影胡乱摆摆手
“无事,无事。”
“小平安,阿姐也该送你回去了。”
平安十分乖巧地把手交到容清手中,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跟着容清走了。
等小平安睡熟了,容清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手从她手中抽出来。
轻手轻脚走出去,阖上房门。
外头冷风一吹,她的酒意散了几分。
咚。
一颗小果子砸在容清脚前,落地之后,骨碌碌滚到一边去了。
“小风”容清不用看,都知道是他。
“哎?你怎么知道是我?”
容清语结。
除了他,还有这么无聊的人吗?
小风一跃而下,站在容清面前。
手中好端端的还打着一把纸扇。
容清抬头看了看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叶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纸扇,不禁问道
“你,不冷吗?”
小风故作潇洒地一甩手,纸扇没合上,小风脸上略有挂不住。
可他一生要强,可不能低头。
再来。
好在这次总算是勉强合上了。
容清忍俊不禁。
“咳咳,别笑,这不是如今兴什么名士风流嘛,我也凑凑热闹。”
听小风这么说,她才留意到,今日的小风似乎不太一样。
平日里十分随意的长袍短褂变成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还像模像样地系着一件披风。
就连绾起的长发也比平日齐整了不少,用的还是玉冠。
郎艳独绝。
容清看得啧啧称奇,围着他左右看了两圈。
小风被看得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都是鲁大和巫水行的主意,要是苏白说不好看,他们两一个都别想跑!
“嗯,不错嘛,有点样子。”
听容清这么说,小风咧嘴笑了。
“苏白,今日是你生辰,走,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生辰?”
“刚才你们不是在前院——”话说一半,小风突然闭了嘴。
“你刚才也在前院?”
小风点点头。
“干嘛不进来和我们一起?这么喜欢在房上猫着?”
小风诧异的看着容清。
她怎么知道自己猫在房上啊?难道最近自己功力退步了,这么轻易就被发现了?
容清瞥了一眼他变幻莫测的神情
“你成天不是在树上就是在房上,猜也猜的到。”
“嘿嘿,你越来越了解我了嘛。”
“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容清狐疑地看他一眼,搞得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