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说也是郁宜卿的亲属。
哪知学生听了后笑了下,往外面一指:“郁老师的师弟师妹多着呢,他们都坐在外面,我们都算是郁老师的弟子,不也还是在帮忙,你要真是郁老师的师妹,怎么不早些日子过来帮忙。”
“而是我们郁老师在学院里这么多年了,怎么没听她说过自己还有什么师父师妹,即便是有,关系也不亲近吧。”
“怎么,知道郁老师和白老师的弟子结契了,这就上赶着来讨好处了,是不是还要说习老师没有给你们师父聘礼了啊?”
学生非常不识礼的将据说是郁老师师父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不干点人事。”
郁宜卿的师父脸都黑了,刚要说话,那学生就道:“既然你是我们郁老师的师父,那就跟我来吧,至于郁老师的师弟师妹,就去外面并蒂厅吧,那边大部分都是郁老师师弟师妹。”
自称郁宜卿师妹的弦月脸色青青白白,但不敢反驳,卡利多尼亚学院在整个修真界的名声如何她还是有数的,这些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卡利多尼亚学院有人飞升的传言。
她不知道真假,但是卡利多尼亚学院的势力多大她还是清楚的。
在卡利多尼亚学院在修真界扬名的时候她都只是觉得惊奇,直到郁宜卿和习文律的结契大典消息传出来,她才想起,多年前郁宜卿被一个凡人姑娘带走。
这么多年没有郁宜卿和习文律的消息,她还以为郁宜卿早就没了,习文律也不知道在哪个秘境没了,哪里知道他俩竟然要结契了。
而且还是在整个修真界最大的势力办结契大典,办得如此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