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连忙拉开房门,马文才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褪去了往日的阴鸷桀骜,多了几分将军的英武与沉稳,面容俊朗依旧,目光直直落在叶冰裳身上,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及她分毫。他一步步走进闺房,无视周遭的侍女,径直走到叶冰裳面前,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藏着将军独有的坚定:“杳杳,你今天真美。”
叶冰裳抬眸望他,眼底的清冷散去,只剩缱绻,轻声道:“你亦是。”
马文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杳杳,往后余生,我定护你一世安稳,不受半分委屈,叶府与你,皆是我马文才此生最重要的牵挂,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叶冰裳轻轻回握他的手,语气从容:“我信你。”
简单三字,却包含了她所有的信任。他们自幼相识,两人从来没有红过脸,她相信他们以后的日子会更幸福。
按照礼数,叶夫人亲自为叶冰裳盖上红盖头,马文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出闺房。叶府门前,迎亲的队伍声势浩大,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马家与叶家的亲友纷纷前来道贺,朝中权贵、文武百官也纷纷到场,一时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叶大将军看着马文才抱着女儿走出府门,眼眶微湿,走上前,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语气郑重:“文才,冰裳交给你了,往后,护好她,莫要让她受半分委屈,否则,我这个做父亲的,绝不饶你。”
马文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坚定:“爹放心,佛念定当谨记爹嘱托,此生绝不负冰裳,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大将军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发。马文才抱着叶冰裳,踏上婚车,婚车缓缓启动,十里红妆,一路锣鼓喧天,向着马家府邸驶去。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喝彩,送上祝福,红绸漫天,喜乐飞扬,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喜庆的氛围之中。
马家府邸更是热闹非凡,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门前摆满了贺礼,宾客盈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马老爷端坐正厅,想着自己的儿子入赘叶家很是后悔,但是又想到叶冰裳的家世,只能满面笑容,迎接前来道贺的宾客,在外人眼中他的儿子不仅承袭家学、投身军营,凭本事封了将军,还娶到了叶府郡主这般好的女子,马家的未来,定会更加兴旺。朝中同僚、袍泽也纷纷前来道贺,敬这位少年得志的昭武将军,也贺叶马两家强强联姻。
婚车抵达马家府邸,马文才小心翼翼地将叶冰裳抱下车,一步步走进府中。拜堂仪式在正厅举行,红烛高燃,喜字高悬,司仪高声唱喏:“一拜天地——”
马文才与叶冰裳并肩而立,缓缓躬身,拜向天地,愿天地为证,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二拜高堂——”
两人再次躬身,拜向马老爷,也拜向远方的叶大将军夫妇,感念养育之恩,愿往后阖家安康,福寿绵长。
“夫妻对拜——”
马文才与叶冰裳相对而立,缓缓躬身,目光交汇,眼底满是温柔与缱绻。这一刻,所有的喧嚣都仿佛静止,世间只剩下彼此,往后,他们便是夫妻,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是风雨同舟的伴侣。
拜堂礼毕,司仪高声唱喏“送入洞房”,马文才小心翼翼地扶着叶冰裳的手,步履沉稳,带着将军的挺拔气度,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