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拍了拍叶家兄弟的肩,语气随意:“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待两人走后,他才对叶冰裳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热闹,想不看都难。待会儿进去,你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就找个由头先退席。”叶冰裳点头应下,反正以她的身份,王大人也不敢怎么样。
接下来学院很是混乱,王大人不知从谁那里得知祝英台和梁山伯结拜并没有只会家中,而是私下结拜,王大人因为祝英台撒谎,直接连同祝英台一起针对,但是知道祝英台和梁山伯关系好,于是找上梁山伯威胁他自己离开否则连同祝英台一起驱逐出去。
“什么?人掉下去了?”叶冰裳和马文才两人趁着休沐两天下山约会完上山,荀巨伯就带着人过来寻求帮助。
“对!昨天晚上英台不知道怎么的掉下山崖了,山伯为了救英台绑了绳子下悬崖但是也掉下去了”荀巨伯着急的手舞足蹈,“请郡主看在同窗的分上派人帮忙找找,我们已经下山报官让官兵带人去找了。”
叶冰裳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握着马文才衣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虽与祝英台、梁山伯交集不多,还有点厌恶他们,但此时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漠视此事,否则传出去郡主漠视同窗生命会对叶家声誉有影响。
马文才眉头微蹙却语气镇定:“慌什么,先把话说清楚——祝英台是如何掉下去的?昨晚是谁先发现她不见的?”他一边问,一边抬手拍了拍叶冰裳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眼下不是乱的时候,寻人才是要紧事。”
荀巨伯被他一问,倒也勉强理清了思路,声音仍带着颤意:“昨晚我们几人在书院后院温书,英台身边的书童慌张跑回来说英台掉下去了。山伯去找,就见崖边只有英台的鞋子,人已经没了踪影。山伯急得不行,找了根粗绳绑在树上,说要下去找,我们拦都拦不住……结果绳子不知怎的断了,他也跟着坠了下去。”
叶冰裳抬眼看向马文才:“崖边地势本就陡峭,夜里又黑,只靠官兵怕是不够。恰好我这里有擅长攀岩的护卫,但是那名护卫正在为文才作诗,文才能不能……”
“我正有此意。”马文才没等她说完便接话,转头对身后的侍从吩咐,“立刻让林护卫带十名精壮护卫过来,再备上结实的绳索、火把和伤药,半个时辰内必须集合。”侍从应声快步离去,他才又看向荀巨伯,“官兵走的是哪条路?我们分两路去找,能多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