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手一顿,脸上虽有些微热,却没回避,反而抬眼看向叶家兄弟,语气坦诚:“我一直在准备着,只要杏杏同意,我会让父亲立马去提亲。”
叶明宇原本还端着兄长的架子,此刻听马文才这么说,倒先松了神色。他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悠悠道:“你心里有这个念头,我们做兄长的,其实早看出来了。”他顿了顿,看向叶冰裳,见她正低头吃着荷兰豆,没留意这边的对话,才继续对马文才说,“冰裳自小就懂事,我们所有人头疼着她没让她委屈。你要是真对她有心,往后就得好好护着她,不能让她受半点欺负。”
叶明轩也跟着点头,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马家门第与我们叶家相当,你性子虽傲,却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真心待冰裳,我们兄弟俩,是不会反对的。”
马文才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几分,他放下筷子,对着叶家兄弟微微欠身,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两位兄长放心,我对冰裳的心思,绝不是一时兴起。往后不管是流言蜚语,还是其他麻烦,我都会挡在她前面,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马文才更是说出了几年前的承诺:“马文才一直爱的只会是冰裳,真心不变,为了冰裳我可以入赘!”
这话落音时,叶明宇非但没露半分诧异,反而放下筷子笑出了声,指尖还轻轻点了点桌面:“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怕我们不信似的——前年父亲母亲寿宴上,你拉着两位长辈在花厅说的那番话,我们兄弟俩在廊下可是听得真切。”
叶明轩也跟着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那会儿你说‘若冰裳愿意,入赘也无妨’,我们还当是少年人一时冲动的戏言,没成想你到现在还是这个心思。”他看向马文才的目光彻底松了下来,先前那点仅剩的顾虑也烟消云散,“说实话,就是因为你连入赘都肯提,我们才真的放了心——寻常人求娶,看重的多是门第匹配、颜面风光,可你眼里只有冰裳,这份心,比什么都金贵。”
叶冰裳听得脸颊更热,手指绞着衣角,却忍不住抬眼看向马文才。少年正迎着叶家兄弟的目光,背脊挺得笔直,语气依旧坚定:“前年说的是真心,现在说的也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这些旁的都不算什么。”
叶明宇拿起酒壶,给马文才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和弟弟各倒了一杯:“行了,多余的话也不用再说了。这杯酒我们兄弟俩敬你,往后冰裳就托付给你了。”他举杯示意,“至于入赘的事,倒不用急着定,左右都是你们的事,往后慢慢商量便是。”
马文才连忙举杯,和两人的杯子轻轻一碰,仰头将酒喝尽。放下杯子时,他下意识朝叶冰裳望去,少女正垂着眸,耳尖红得透亮,却悄悄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暖意,马文才包住了那只手紧紧的握着。
院长要邀请五柳先生来学院任教,想让学生下山去邀请,学子都因为品状排名不想去,却有两个人例外伸手了——梁山伯,祝英台。
梁山伯和祝英台因为吵了一架,学子祝英台不想理梁山伯想要下山,但是看到梁山伯也举手了,顿时内心有点窃喜,但是面上还是继续不开心。
祝英台看向叶冰裳:“郡主要不要一起?”
叶冰裳没想到祝英台会叫自己,疑惑的看向她。
叶明轩可不想自己妹妹离开自己视线,“你们孤男寡女的,我妹妹怎么可能去。”
祝英台被噎住了,也想起来自己是女扮男装,也觉得叶冰裳太死板了,就因为这个就不想去找五柳先生对她的好感大减。
最后还是因为没有人愿意陪祝英台,梁山伯陪她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