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的房间里传出少年自由畅爽的笑声。
下楼点时候宾客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几家亲近的在聊天。
江家父母和项家父母都在,连两家的小辈都凑齐了,项宴泽项宴琛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人都到齐了,郁遵站到台阶上。“晚上好!各位都是我们郁家的至亲挚友,今天在这除了是庆祝小婉18岁生日,还有一件事就是正清要去瑞士学习了,明天就出发!”
“正清这些年感谢各位叔伯们的照顾,特意有段话想说给你们听。来,正清。”郁遵朝着郁正清招手。
郁正清在众人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他。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伤感,项宴桁不想看。
按照记忆中的脚步寻着厨房走。
还没找到,路过廊桥的时候听到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谁?”宾客都走的差不多了,此刻其他人都在大厅,这里有人非常奇怪。
项宴桁一下警觉起来,顺着声音来源一步步走去,还捞了根扫把防身。
越靠近转角抽噎声越大,项宴桁也更谨慎。
已经看到他的影子了,要是小偷就狠狠打他一顿,扫把已经高高举起,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
项宴桁已经在脑海中演算过事情经过,但在郁听婉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他时,瞬间忘记了行动。
“听婉姐?”
项宴桁默默放下扫把。
“你怎么在这。”
郁听婉没回答,哭泣声不止,浑身娇弱。哭的凌乱,与她身上的高定礼服格格不入。
郁正清刚叮嘱过帮他照顾他姐姐,项宴桁怕她再哭会过不了气,一把丢了扫把,从口袋里抽出小方巾递给她,缓缓在她身边蹲下。
“听婉姐,你没事吧。”
郁听婉颤颤巍巍接过他的方巾,哭的更伤心了,泪如雨下。
项宴桁从来不擅长安慰女孩子,这下更是手足无措,有点后悔刚才来找东西吃的决定了。
外面还是有点冷,寒风习习,郁听婉穿着的礼服是露肩款,此刻肩膀已经冻的通红,项宴桁淡淡瞄了一眼。
良好的家教让他脱下外套,盖到她身上。
“有点冷,听婉姐,难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她为什么哭,当然是因为郁正清,虽然没怎么见过郁听婉,但她知道郁正清跟他姐姐关系非常好,郁正清每晚准时回家就是为了去陪郁听婉,都是对方心里最深的存在。
听着她嗓子越哭越哑,项宴桁还是想着法子安慰她,总不能坐视不理,让她在这哭很久,明天又进医院吧,毕竟是正清的姐姐,爱屋及乌嘛。
酝酿片刻,他说“正清又不是一去不返了,他会回来的,不行咱们在坐飞机看他去。他在那里还能跑了不成。”
听到一起去看他的时候,郁听婉稍稍停止了哭泣,朦胧的盯着项宴桁。
操着沙哑的嗓子问“真的?”
接受到她的眼神,项宴桁不自然地回过头,也许是目光过于炙热,他摸了摸脖子,最后是不是“想他了我就陪你去看他。我跟江律都会的。”
不知道我为什么,郁听婉看他的时候项宴桁总是觉得怪怪的,总感觉两人之间有股特殊的氛围在,难道是年龄代沟?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