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未仍然端庄大方,唇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过。
幸好副院长及时赶到。
“夫人给你们的就放心收下吧。”
“这。?”医生们早已身经百战,可这种场面却没遇到过。你看我来我看你,怎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收吧。”副院长拿过红包一把塞在医生怀里,换上谄媚的笑容。
“夫人我送您和小少爷下楼。”
“有劳院长了。”
“请。”
林溪未将包递给老陈,先行进了电梯。
“项少爷,请。”
项宴桁不大喜欢这种场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目视着两人下楼,医生们窃窃私语起来。
“你说这。这。”
“对啊,院长还把这个给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唉。”一位资历较深的医生掂了掂手里的红包。“你们还小不懂,这是让我们嘴巴闭紧呢!”
豪门大院,说什么都有。用点小钱解决隐患,完全值当。
一下楼项宴桁就率先钻进了车里,副院长恭敬地跟林溪未拜拜。
项宴桁等的有些无聊,扣着车座的软垫。
目光落在一旁精美的抱枕上,抱枕绣着精美的刺绣,周围圈着一层流苏。
项宴桁抱起来仔细研究,整个抱枕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咦,这里有个线头。”手不受控制的就抽上线头,寸劲地扯着。
林溪未出身书香世家,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诗书礼乐,冰清玉洁。但不妨碍她喜欢奢华,尤其是装饰上,特喜欢中式风格,爱收藏特有的产品,什么好来什么。
这辆车是专门接送林溪未的,里面都是她喜欢的风格,软垫上的流苏是专门请苏绣大师纯手工打造,整个抱枕都是由一根完整的丝线绣制,全程只有一个针眼,做工繁复精细。
项宴桁不知道,他还在惊叹这根线怎么这么长,都扯不到头的。
也因为只有一根丝线,项宴桁扯的极为舒畅。不一会儿流苏已经被他扯了好长一段。
林溪未回头看到时周边的流苏已经消失了,只有光溜溜的抱枕和一根丝线。
一阵心疼。轻皱着眉“安安,这个抱枕是北昔老师的作品,可遇不可求的。”
项宴桁眼皮一跳,抽丝的动作顿了顿,试图将丝线塞回去。
闯祸了。
看着他一脸乖巧,正襟危坐地想补救。林溪未无奈的笑了笑。
真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犯错了就装乖。
“一个抱枕而已,你喜欢扯就扯吧,我们家不缺这一个。”
她虽然这么说,项宴桁却不能再这么做了。
一路上都在想怎么给它装回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