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将门关好,拉着项宴桁进了另一间屋子。
里面陈设着各种医疗用物和各类药物。
项宴桁被她按在凳子上。
被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脱”吓懵了。
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错了。
眼睛瞪的像铜铃,像听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苏禾从柜子里找出酒精棉片走到他面前。
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早在车上的时候就闻到了。那程度,伤口应该不浅,不好好处理的话估计得留疤。
项宴桁一脸震惊地看着苏禾,直接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捂住身体。
义愤填膺道“我把你当同桌,你却要趁我危机时刻占我便宜。”
苏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禾指着不远处的全身镜说“你自己处理,那有镜子。”
“我在门口等你,你弄好了带你去做月饼。”
“哦。”项宴桁看到酒精棉片拿出来的时候就明白了,她想让他疗伤。
原来她不是觊觎他的美色,而是要为他的美色保驾护航啊。
瞬间明朗了许多,他真是太聪明了。
苏禾怕他在诬陷自己偷看,出去了就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不留一点缝隙,以此来保证自己的清白。
老头今天真的下了死手,伤口隔着卫衣都火辣辣的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皮开肉绽了。
项宴桁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缓缓掀开衣服。
前面白白嫩嫩的一点事都没有,而后背则被荆条抽的鲜血淋漓,血痕遍布。
浅一点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稍微深一点的地方还有血丝涌出。
项宴桁却有点庆幸没有让她帮自己擦药,不然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得吓哭。
又想到她掉眼泪的画面,好像挺假的。
嘴角浮现一抹他都没察觉到的笑容。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酒精沾上伤口时他还是疼弓了背。
“嗷呲。”
真他妈痛。
痛的他声音断断续续的。
听的人也跟着一起紧张。放心不下点苏禾还是敲了敲门。
“你没事吧。”
“啃”项宴桁闷哼一声,中气十足地回答到“没事。”
苏禾当他真没事,继续在外面溜达。
项宴桁已经消好了一处伤口,被双氧水浸湿过的皮肤泛白,丝毫没有血色,在整片血淋淋中格格不入,更加瘆人。
项宴桁皱了皱眉。
尽量扭着头手上药。
十分艰难地抹完一半多。
尽管如此,还有有一片地方是他触碰不到的,他想了许多方法都不行。
思来想去他扯开门缝,露出一个小脑袋,酝酿着说。“苏禾,你之前是不是说要报答我的。”
苏禾先是一愣,他为什么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后面点了点头,她确实说过这句话。
“好,报恩的时候来了。我有一块地方擦不到。”说着伸出一只手将苏禾扯进房间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