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项宴桁翻了翻书,上面是苏禾隽秀的字。
苏禾读书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吟颂。
不知不觉项宴桁的耳朵又红了起来。书上的字一个也没进脑袋。
早读课后的课间,项宴桁靠在椅子上,腿随意搭在桌子的栏杆上,有意无意的转动着笔。
旁边的人依旧在学习,在写一本数学题,稿纸上满满的笔记。
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项宴桁是吧,我是顾哲,许老师让我带你去领书。”
“好。”
项宴桁从位置上下来。扯了扯衣服的褶皱,跟着顾哲出去。
出门的时候撞上早上的白发男,他趴到他们班窗台上,叫了句“苏禾。”
几秒后,苏禾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开心。
白发男还伸手摸了她的头。
项宴桁注意力全在两人身上,完全没听顾哲在说什么。
“你刚来不知道吧,我们学校是江氏铸造的,后面一片地还在规划做体育场,没事的话别往那边跑,还挺危险的。这边的图书馆是项家捐的,刚落地,过几天还要来剪彩…”
项宴桁随口应付,在想苏禾和那个白发男的事。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么熟。那个白发男看起来不像是好人,她懵懵懂懂的不会被骗吧。
她看起来挺机灵的,怎么会看上那种人。
……
顾哲还在前面嘴说个不停,项宴桁心已经飘到别的地方,抱着书回来的时候依旧在想这个事情。
幸运的是白毛已经走了,苏禾坐在位置上。不幸的是眼角含着笑,还很高兴。
项宴桁没好气的把书哐的一声放在桌上,把凳子扯的咯吱咯吱响。
苏禾微微皱眉看着他,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神看书。
项宴桁垂眸盯着她。
苏禾始终感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顺着看去,果然对上项宴桁的眼神。他漫不经心地垂着眼,看着随意但目光炙热,她感觉要被烤熟了,很不舒服。
苏禾想了想,说“过几天再赔你鸡爪,最近有点忙。”
虽然他嘴上应着好,视线依旧火热,像要把她看穿,揪出她内心深处的小虫,窥探她所有想法。
良久,朱唇微启“你和那个白毛什么关系。”
“啊?白毛?”苏禾一下没反应过来,哪个白毛。这里除了他一个嚣张的红毛哪里还有白毛?
看她疑惑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难道是自己没表达清楚吗。
“咳,就许澈。”手在嘴上佯装咳嗽,眼神飘忽不定。
“哦,朋友。”原来白毛说的是许澈啊,苏禾还真认真回忆了一下许澈的头,好像是挑染了几处白发,但还不至于叫人家白毛吧。
“什么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显然,这个答案不是让他很信服。毕竟在这里,她没有有朋友这件事很难说。
“嗯…四五岁的时候吧,他是我小学同桌。”
“那他找你干什么。没欺负你吧。”
“没有,他不可能欺负我的,不对,他就不会欺负人。他人很好啊,长的还很可爱,肉嘟嘟的。”许澈是很善良的人,小时候踩死一只毛毛虫都要哭很久?怎么可能欺负别人。
项宴桁听见她维护白毛,有点不爽。哼着嘴“你了解他嘛,就这么说。万一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小心被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