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需要父母的年纪缺少了爱,就会缺点什么的。
林溪未一直相信这句话,这些年来也没少补偿他。给的零花钱,买的东西都是三兄弟中最多最好的。她也时不时飞回来看他,但总归不一样。
很后悔当初没有将他一起带去A国,左右不过是自己累点,至少孩子跟她亲。现在这样的局面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安安,你饿不饿?刚才是妈妈态度不好,这样,以后你想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妈妈不干预你的。”林溪未拉起项宴桁的手,一下下的摩挲着,眼神里全是不忍和慈爱,泪盈盈的。
“何姐,给安安热一下饭。”
“好。”
“不用了何妈,我不饿。先回去睡觉了。”项宴桁迅速将手抽回来,在后背擦了两下。
这一幕被林溪未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安安你的头发?”
项宴桁转身的时候帽子滑落一点,露出一片红发,热烈妖艳,跟街头混混没两样。
“嗯,好看吗?”想着早晚都要知道,而且这头发也是特意染给她看的。不看不是白费了。
项宴桁大大方方地摘了帽子,将早上刚染的头发给她看。
他家的基因很好,个个长的都不赖。尤其是他,专挑着项父项母的优点长。项宴桁还是天生的冷白皮,红白这样一对比,红发越发明显了。
林溪未话堵在嗓子眼里,在她的认知里,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可对着小儿子,斥责的话是怎样都出不来口的。
似乎觉得火不够烈,项宴桁又加了一句“新染的头,喜欢的要紧,麻烦您给我们老师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免得明天就让我剪头扫兴。”
“感谢您。”
说完项宴桁三步并做两步上楼,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林溪未。
林溪未震惊到不敢说话。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心脏抽丝般疼痛,气的胸膛大浮动起伏着,脸色苍白,虚弱的下一秒就倒倒地似的。
何姐适时上去扶住林溪未。
“夫人,教育小少爷不急于一时,会有机会的,还是身体要紧。”
林溪未搭着何姐的手到沙发上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想了许久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李主任嘛,我是林溪未……”
回房间的项宴桁对此全然不知,他进房间就反锁了门,结结实实地倒在床上。
高档的席梦思柔软至极,把他往回弹了好几下。
不适应,不舒服,一点比不上爷爷那的硬木床。虽然房间还是以前的样子,可哪哪都看不顺眼。窗帘太薄,柜子颜色太深,地毯还是幼稚的钢铁侠。通通都碍眼。
还有林溪未,慈祥给谁看,都说迟来的深情比狗贱,迟来的母爱也是。
越想越想逃,这个别墅就监狱一样,困的住他的肉体,困不住他的灵魂。
当初不是没想过逃跑,还没跑出合川便被逮了回来,这次必须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跑的越远越好。
说干就干,项宴桁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此时,楼下林溪未的手机响了一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