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盛慕岚洗漱完,知画端着水刚走出屋门。
恰好就见到墨亦辰脸色阴煞的跟家里死了人一样,随行的还有刚在清心苑吃了瘪的刘嬷嬷。
墨亦辰心里的火气,像一团火球在胸膛里乱滚,眼里怒火在燃烧,额间青筋暴起,轻微跳动。
知画见到这一幕,心想遭了,“王爷......您怎么来了?”,身体将墨亦辰挡在门外,侧着头,冲着门门高声喊了一声,希望盛慕岚能听到,好有个准备。
“让开!”刘嬷嬷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上前一把推开知画,将墨亦辰迎了进去。
“咦,王爷这么晚来我房内,莫不是......来还钱的吧?”这架势,莫不是又来找事的吧,盛慕岚盈盈笑着,不慌不忙。
“你之前犯下的滔天大错,本王放你一马不跟你计较,你不感恩戴,知错改错也就罢了。你非但不割血补救过错,还打伤了来求你的刘嬷嬷,你怎么就这么狠毒!”
盛慕岚端起桌子上的水泼了墨亦辰一脸。
偏心小人的这个毛病,这个男人怎么就不能改改。
别人能忍,可她不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不能惯他毛病。
杯里的水不多,只是泼湿了墨亦辰的脸,盛慕岚真希望自己有孙悟空的本事,将手中的杯盏变大,将他泼个透心凉,把他彻底泼醒。
墨亦辰哪里受过这般待遇,抬手一挥,一掌扇在盛慕岚脸上,立刻一个红手印显了出来,随行跟进门的刘嬷嬷见到,暗自窃喜,阴冷的抿嘴,等着墨亦辰狠狠收拾小贱妇一顿。
盛慕岚舌头在口腔内滑动,一口的腥味,她呈着红手印走到墨亦辰面前,目光凌厉,毫不畏惧,“我泼你,是因为你宁可信一个刁奴的话也不相信我的为人,我打她,是因为我给了她血,她还要再割我两碗,口口声声骂我是贱妇,若我贱,王爷你岂不是也贱。”
“……”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王府它不姓墨,它该姓刘,姓李,姓张,姓任何姓。”
“哎呀呀,王妃,您可不能这么说王爷,您更不能如此的诬陷老奴,老奴在这个王府里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刘嬷嬷低着头,手不停的撵着袖边,惶恐至极。
还真是跟她的主子一模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去搜,去翻,去捞,清心苑到潇湘苑的必经之路,每一个角落仔细搜认真查,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会找到我的血碗。”盛慕岚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纱布,明显的又厚了一圈。
墨亦辰烦透了她这种眼中无他的态度,烦道,“奸诈耍滑,满口谎言。”
“眼瞎心盲,无药可救。”盛慕岚将墙角矮柜上的碗重重放在桌上,“滚滚滚,拿着血都给我滚。”
墨亦辰逼近一步,看着她白皙脸上的手印,强压着怒火,“你再说一遍!”
盛慕岚脸色铁青,也跟着逼近一步,仰着头直视墨亦辰,毫不胆怯,“好话不说第二遍!有种你再打我呀!你敢打我,我明天就走街串巷敲锣打鼓的让天下人看看,墨亦辰是个狂暴的王爷,我要让所有知道,瑱王府纵容刁奴欺压王妃。我倒是好奇,陛下知道了会怎么看?”
打败魔法的高阶魔法,就是储君之位。
哼,小样,好女不吃眼前亏,打不过你也不让你好过。
如此刁蛮的盛慕岚,让墨亦辰哑口无言,只能愤怒的挤出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