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最见不得的,就是睡莲朱这一副倚老卖老的死样子,当即就发脾气了:“什么叫,就算是多少人也要跟他打?凭什么,人家凭什么要拿命来跟你玩这一场游戏?”
见睡莲朱对于自己这话就要反驳,白芙蕖压根不给他机会就继续道:“我知道你对我这说法有意见,可我真的就是觉得这就是游戏!难道不是吗,这难道不是你们上位者权利者之间的游戏?”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要把无辜的鲛人国百姓们拉上?是,就算你不说,不提醒我们,我们这些人也都知道,你是老祖宗,你为这天地世间确实做了很多事,也牺牲了很多,难道就要他们以这样,不明不白丢性命的方式还给你吗?”
“老祖宗啊老祖宗,你好好想一想,这真是你想的吗?一直以来,你都是把四海八荒的这些人都放在心上的。而这些
人的性命,你可是看的比什么都重,现在这一切都抛之脑后吗?你真的做得到吗?”
“我可真不觉得是这样,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太激动了,也太冲动了。我能理解你生气的地方,毕竟天帝他们确实做的太不地道了,你生气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你要冷静下来,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别到变成万人唾骂的对象才后悔!”
白芙蕖的话显然是起到了作用,睡莲朱再开口就没那么怒气冲冲了:“那怎么办?到了这一个地步了,我们还能怎么办?你们还有更好的应对办法吗?”
“我倒是想着,能不能再看看,我总觉得,这一场仗打得有些蹊跷,而且这个打法有点像阑胥墨的手段。”
“什么意思?”睡莲朱被伏迪梓皎的这句话勾起了兴趣:“什么叫做阑胥墨的手段?你是觉得,这一场仗是阑胥墨挑起来的,而不
是天帝?或者说是阑胥墨故意假借天帝的名义。对我们发起了这一场战役?”
“很有这个可能!”白芙蕖点点头:“这很像阑胥墨的手笔,其实真要说起来,阑胥墨这个人很奸诈的。”
白芙蕖说完这话,伏迪梓皎就侧过头看着她。他不知道白芙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白芙蕖这话,倒也让他很满意。因为在他看来,白芙蕖虽然心里有着那个人,可是起码这表面上,她还是不会表现出来,这也算是她在为自己考虑,为自己着想了。
“那我就有些奇怪了,他这么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