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佟知道,就算她觉得,这些事说来都是她们娘娘有错在先,她却也是不好开口说什么。毕竟,这是她的主子,是她之后的全部倚仗。
所以再开口就是道:“娘娘,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心中一定是有一番计较的。过去,奴婢的娘亲曾跟奴婢说过,心中不痛快了,定要说出来,不然是要憋坏了的。奴婢也知道,奴婢不过是个伺候娘娘的奴婢。”
“本是没有资格听娘娘您这些倾诉的话,可是奴婢是您的奴婢,是有这个责任和义务替娘娘您分忧的。娘娘,现在您说了这么多,心里想必也舒畅一些了吧?那接着,您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就像一开始,您做的那些事,奴婢从来没有问过您为什么一样。这一次奴婢也不会问,只听您的吩咐。您吩咐奴婢该怎么做,奴婢就这么做。”花佟并不是仗着,她在伏迪
梓苏这里多么得重用,所以说这样的话。
而是因为她知道,伏迪梓苏在这地界以下没有多少人可以用?她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实际上也就是告诉伏迪梓苏有什么需要做的,有什么要做的,有什么她自己不方便出面的,她都可以替伏迪梓苏去做。
“我今天刚得到的消息,咱们主君和天帝陛下打算向老祖宗赔礼道歉,而且是当着天上众仙家的面。你也知道,天帝是多么看重颜面的人,咱们主君就更是如此。能逼得他们走出这一步,老祖宗定然有份儿。
“可是我知道,真正促成这一步走出来的人,还是白芙蕖,只有她能想到这样的招数!我想着,天帝陛下和主君殿下或许真的会这么做,会不顾自己的颜面,跟老祖宗赔礼道歉。”
“可是他们一定不是真心实意这么做的,心里一定是有怨恨的。而我要做的,是
把他们怨恨的矛头对准她白芙蕖而去。这样或许不用我自己去出力了,就会有人替我出这个气,收拾了她白芙蕖!”
“娘娘,您吩咐了,奴婢自然会照做。可是娘娘,奴婢斗胆说上一句,你这毕竟是自己的私心所驱使的,如果陛下和主君殿下察觉出您的私心可怎么是好?他们会不会因此怪罪于您啊?”花佟这话问出来,确实是斗胆问出来的,不过说到底,这也是因为她担心伏迪梓苏,怕她会因此给自己惹来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