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胥墨这么一解释,伏迪梓通一下也就明白了:“有道理,少府主这话说的有道理,考虑的也很周到,到底是我太年轻。”
而伏迪梓融却道:“和我们相比,阑少府主在天庭之上,自然知晓的事情要更多,考虑事情方面也是要更周全的。我们到底还是太年轻,知道的事情太少,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那行,咱们三个出去看看情况,就让白夫在这儿照顾大哥。我做东,咱们就去这几条街上的酒肆茶坊走走看看,看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消息。”
其实对于伏迪梓融而言,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宫里的消息了。他们到这里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也就是才安顿好,自然还没有和宫里那边取得联系。就连伏迪安诺也还不知道,伏迪梓皎他们现在安顿的地方在哪里。
因为伏迪梓皎在昏迷着,还没有醒过来,没有他,他们和宫里的
联系就切断了。如果这次出去,到酒肆茶坊能够打听到一些宫里的消息,想来应该也是一举两得的事。
在确定阑胥墨和伏迪梓融和伏迪梓通两兄弟都离开之后,白芙蕖立马转身回到伏迪梓皎房里,对他实施针灸。好在当初黄婆婆非要她把穴位都背了下来,不然现在突然这样来施针,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刚才在对阑胥墨说的那番话里,有真实的也有不真实的。白芙蕖一直考虑,给伏迪梓皎用药这一方面,他们现在在这外面,可是不敢随便用药,怕引起反面效果。
看着伏迪梓皎沉睡的脸,白芙蕖喃喃自语道:“你说说看,我们两个这都是什么命啊?每次都遭遇到各种各样的事,之前你跟着我在陆上的时候,也是凶多吉少的。现在我跟着你来了,这水下也安全不到哪里去嘛!”
“好吧,也确实是你们不够安全,所
以我才一直跟你待在这。毕竟这样才有趣嘛,如果太平静了,倒是无趣的很了。这里条件有限,你要忍着点,应该是有效果的。”
说着话,就把好不容易寻来的针灸包,打开来进行了消毒。然后对准几个能刺激到伏迪梓皎的几个穴位扎下去,一开始伏迪梓皎并没反应。这个情况来说,就像前世植物人一样,动都不动。
可等到过了一刻钟,他额头上开始出了细小的汗珠,渐渐的汗珠越聚越大,最后变成一滴滴汗水滴下来。这个时候白芙蕖再搭上他的手腕,他的脉象就比刚才的混乱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