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觉得有一个想法咱们是可以试一试的,也就是逼伏迪梓泰一把。我们可以把宫外发生的事情写成一封信,交到他手上。话里话外把意思透露给他就好,让他知道,我们对他产生了一定的怀疑,看看他对这件事情怎么解释。”
阑胥墨这话一说出来,白芙蕖就摆手:“不行不行,我觉得你这一招不行。万一他真的是那个内应呢,觉得事情败露了,在宫里来硬的怎么办?我们现在都在宫外,要一时之间赶回去,还真不一定来得及。”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宫里具体是什么情况。照陛下的意思,五殿下那边确实有所动作。不然的话,他不会怀疑到五殿下的头上去。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把我们的猜测写成一封信,交到他手上的话,我们是绝对占不了什么上风的。”
这个主意被白芙蕖给驳回了,阑胥墨就有些不
高兴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又继续像之前那样干耗着吗?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就这么耗在这儿了,总要做些什么,一直就这么干等着?”
白芙蕖不知道阑胥墨这发的是什么脾气,再开口语气也不是很好:“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你这发脾气不耐烦都没用。好了,你们要是还有事商量,你们就先聊着,我才起来还没用早餐。”说着转身就走了。
见白芙蕖这也不高兴了,伏迪梓皎就对阑胥墨道:“咱们既然已经出了宫来,有些事就是不能过去急躁,既来之则安之。”说完起身也回去了。
他们都可以这么轻松地说这些话,可是阑胥墨却等不及。他的那个父君可是又一次给他写了信来,催促他赶快把在这水里的事情结束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父亲发这么紧急的密信来是为何,可是他
的催促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在。
虽然他还不知道沐华之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阑胥墨也总觉得他们在这宫外就这么干耗着,实在不是事。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白芙蕖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一边不想惹得白芙蕖不高兴,可是他自己这边又很是为难。想来想去,这还是一件让人实在不好想开的事。
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再纠结再着急也没用,事情没法说继续留继续往前发展。他也总不可能喧宾夺主,自己这边先闹出点什么动静来,这对伏迪梓皎也不太好。想来想去,也就只好就这么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