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膝盖弯曲,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栽倒了下去。
她敢笃定,下手的绝对是何其正,因为她倒地的时候,对着的方向正是他那边。
只不过褚瑶不清楚,为什么她回到殿内找了一圈后,并未发现可疑物品呢?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要是轻而易举的被发现了,那么何其正又怎么敢当着圣上的面动手呢。
拍着桌子站起身来,何其正绞尽脑汁煽动大家的情绪。
“长公主切莫血口喷人,我家阮阮虽不及殿下半分尊贵,可却也是不容侮辱的
!”他的一番话,很快获得了无数人的支持。
“没有人看到何阮阮动手了,但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动手。”褚瑶起身捋了捋衣衫说。
“既然不是阮阮,而长公主非要咬定我们父女二人,那你的意思是老夫做的咯?”
“我儿与长公主素不相识,又怎么会加害与长公主?”
“何将军也说了本公主与何小姐素不相识,那为何今日娴妃一开始便处处针对本宫?为何你张口就是对本公主挑三拣四?”
她走到何其正跟前,当堂对质。
看得褚云祯吊着一颗心,生怕褚瑶按捺不住直接对他出手。
双方的话都极为有道理,众人不停的在二人间摇摆,俨然是琢磨不透的究竟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最后干脆一个都不站队,旁观着全程不发言才是最明智之举。
好端端的宴会,大家秉承着凑热闹的心态来庆功,谁曾想中途会闹出那么一桩惨案。
跟查案似的,劳心费神。
“臣女甘愿受罚。”就在褚瑶和何其正僵持不下的功夫儿,何阮阮大义出声。“臣女有罪,往日里,臣女自认出事不周全,所以连累过不少人,特别是今日臣女要是没有
答应下来这场表演,那么长公主又怎会无辜受伤呢?!”
何阮阮瞠大了一双眼睛,仿佛是被褚瑶的话伤到了心,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她痛心疾首的掉着眼泪,大家的心跟着心疼不已,多好的姑娘,长公主为何非要揪着人家不放呢,区区一场表演罢了……
好一招以进为退,何阮阮三言两语间把褚瑶贬到最低点,特别是她后半段说的话,全然把褚瑶塑造成了一个输不起表演,最后只能卖惨试图蒙混过关的恶毒女人。
亏自己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她,结果这个死丫头和娴妃简直学得十成十。
不!
具体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毕竟她可没学到娴妃的狂妄自大。
那脑袋瓜运转起来,自己险些不是对手。
“既然何小姐那么说了,南海鲛珠你来出不过分吧?”
可惜她的对手是褚瑶——全南梁最不讲道理的女人,破罐子破摔起来,连自己的脸都不要,更别说要拿道德仁义来绑架她了。
这玩意,她压根没有。
“什……什么?”何阮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褚瑶是竟让自己出南海鲛珠?
她是在讲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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