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红色焰火,永平侯精神大振,怒吼连连,剑势更猛!宁安行心中一定,知道她暂时无恙,更是心无旁骛,将一身所学施展到极致,步步紧逼,要将徐达斩于剑下!
好的,收到您的指正和修改方向。确实,这里的人名和关键人物动机、登场时机需要修正,并且仇虎的出场需要更合理的安排。我将根据您的指示,从“唐定方?!”徐修承惊怒交加……”这里开始,重写后续的战斗场面,确保节奏紧张、人物动机清晰、情感饱满,并合理引入仇虎的救场。
“唐定方?!”徐修承惊怒交加,挥剑急架,“铛”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一步。徐修承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永平侯反应如此之快,埋伏如此之深!“你竟敢与我为敌?你忘了我们两家是姻亲,是一体?!”
“姻亲?!一体?!”永平侯唐平定须发戟张,双目赤红,剑指徐修承,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撕裂,“徐修承!我瞎了眼,信了你所谓‘大局为重’!信了你为我侯府、为朝堂安稳的鬼话!我只道你与陆氏争权,些许手段,在所难免!我忍着丧子之痛,压着延年追查,总想着家丑不外扬,想着平衡,想着这摇摇欲坠的侯府体面!我甚至……我甚至以为你构陷傅相,虽有私心,也是为了扳倒政敌,为将来铺路!”
他每说一句,便踏前一步,手中剑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更显凌厉:“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要的不是权倾朝野,你要的是这万里江山!你害我平安、益寿,不是为了扶植唐鼎,你是要彻底斩断我唐平定与民间的血脉关联,让我这永平侯府,彻底沦为你的傀儡,你的军中马前卒!徐修承,你好毒的心,好大的胆!今日,我便与你割袍断义,不死不休!为我那苦命的孩儿,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唐平定已合身扑上,剑光如匹练,带着沙场淬炼出的惨烈杀意和倾泻而出的父性怒火,将徐修承完全笼罩!徐修承武功本不及唐平定精深,此刻更是被这连番质问和滔天杀意所慑,只得奋力抵挡,一时间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而几乎在永平侯杀出的同时,宁安行也动了!他的目标明确——徐达!绝不能让此人威胁到舅舅傅德运!傅相虽被暂时看管,但就在附近,若徐达率死士冲击,后果不堪设想。
“徐达!受死!”宁安行从侧翼杀出,短刃直取徐达后心。
徐达怒吼回身,两人战在一处。徐达悍勇,但宁安行武艺更高,且心系舅舅安危,出手全是搏命招式,很快在徐达身上留下数道伤口。徐达又惊又怒,狂吼着招呼附近几名叛军一起围攻宁安行。
宁安行临危不惧,短刃翻飞,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被逼得向傅相暂歇的偏殿方向退去,形势岌岌可危。他眼角余光瞥见傅德运被两名侍卫护着,正焦急地望向他这边,心中更是大急。
就在一名叛军挥刀砍向宁安行左肩,另一人刺向他肋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伯寿!低头!”
一声熟悉的、沙哑的暴喝响起!
一道黑影如大鹏般掠至,刀光如雪,后发先至!“噗嗤”、“咔嚓”两声,围攻宁安行的两名叛军,一人头颅飞起,一人手臂齐肩而断,惨叫着倒地!
仇虎!
他竟在此时出现,而且一出手便是杀招,解了宁安行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