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熙渊继续沉默,当时他看到孙婉儿嘴角流血昏迷时是很暴怒,可事后他清醒过来,也从未想过问清楚这件事,而是认定周诗凝要毒杀孙婉儿。
周诗凝又道,“你从未相信过我,也不会相信我的解释,又何必说这些恶心的话来恶心我。”
她朝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滚吧。”
叶熙渊没走,他直直的望着周诗凝,“这次你解释,我会相信。”
周诗凝只觉得可笑和讽刺,“我犯得着解释吗?叶熙渊,你不要用对待犯人的那种态度来对待我,我也不想再当你的妻子。”
“有本事,你请圣上现在就解除赐婚,我巴不得立马跟你和离,摆脱你这个渣男。”
叶熙渊冷下脸,“我给你机
会解释,你却不解释,这就说明你心中有鬼。”
周诗凝给气笑了,“听听,听听我们堂堂麟王的这番话说的多仁慈啊。给我机会解释,我是你的奴仆吗?是你审问的犯人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叶熙渊的心头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语气重了几分,“周诗凝,你非要这样吗?几句话就能解释的事,你为什么不肯解释?”
周诗凝已是不想跟这个人多说一句话了,她拿出几包药“啪”的拍在桌上,眼神狠戾的盯着他。
那模样,大有叶熙渊不立刻滚,她就会毒死他的意味。
叶熙渊知道她是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气得一甩衣袖走了。这女人要是心里没鬼,是
不会这样做的。
他刚走出华清园没多远,便被来找他的孙婉儿拦住了。
孙婉儿温温柔柔的福了一礼,摆出了憔悴消瘦又惹人怜惜的模样:“王爷,我在麟王府叨扰许久,是该回自己家了。”
她就不相信,无法再次勾引到王爷。
叶熙渊看到她这副样子,脑袋又隐隐发疼,心中那股异样的声音钻了出来,他握紧手强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