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凝闻言,面露讽刺的笑了起来,“端安公主,你该不会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解决这件事,让我成为替罪羊吧?”
不等端安公主回答,她又道,“拜托,这里是皇宫。在皇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觉得圣上会不知,圣上会不处理?”
端安公主的脸色唰的全白了,她慌乱的向叶熙渊求救:“三皇兄,我想私下解决这件事,我不想三皇嫂被父皇责骂。”
“此事不怪三皇嫂,是我不该提孙小姐。我原是想着哄三皇嫂开心,结果却变成这样。”
叶熙渊的眉头蹙成一个川字,他不喜的看一眼周诗凝,冷声对端安公主说道,“你觉得,我很傻?”
端安公主傻眼了,三皇兄
不是很喜欢孙婉儿吗?他不是愿意为了孙婉儿做任何事吗?
“三皇兄……”
叶熙渊抬手打断她的话,冷漠道,“你用不着辩解,此事父皇应是知晓了,很快就会有禁军来请我们到养心殿的。”
正如叶熙渊所说,没多一会儿就有禁军将周诗凝,叶熙渊,端安公主与地上的太监们全‘请’到了养心殿偏殿。
周诗凝刚福礼,就再次听到了端安公主的颠倒黑白。
“父皇,此事不怪三皇嫂,是我不该提起孙小姐。”端安公主跪在地上,乖巧的认错,“我本是想着哄三皇嫂开心,谁知会弄巧成拙,请父皇不要责罚三皇嫂。”
盛文帝深深的看一眼她,抬头问周诗凝,“你如何
说?”
周诗凝再次福了一礼,不偏不倚的说了整件事,“儿媳不知端安公主为什么要带我到那么偏僻的宫殿,也不知那些太监是从哪儿窜出来的。”
“儿媳实在是没办法,为了自保才挟持了端安公主,请父皇责罚。”
她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在这尊卑森严的古代,她不会傻到讲什么她是现代人不下跪,讲求人人平等。
到一个地方,就要按照这个地方的规矩来。
盛文帝又问叶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