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婉儿有叶熙渊当靠山,底气十足的福了一礼,“回王妃,我是希望太医给王爷看病的,奈何王爷不愿意,总不能逼着王爷看病吧?”
“王爷说,是不是?”
叶熙渊凶狠的盯着周诗凝,“若你再敢如此对婉儿,我要你的命。”
周诗凝还未开口,孙婉儿已是假惺惺的在那劝了。
“王爷快别这样,王妃也是为你好,怪只怪我舍不得王爷遭这份罪,才会说出如此讨人厌的话来。”
叶熙渊面露心疼,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婉儿,我知你是真心为我好。你莫要自责,此事不怪你,全是周诗凝的错。”
孙婉儿的眸底暗藏得意,面上温温柔柔道,“王爷,不是王妃的错,是我不该逾越做这样的事。”
“你没有逾越,从今往后这王府还是归你……”叶熙渊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周诗凝打断了,“麟王是想圣上降罪你和孙婉儿?”
她冷飕飕的看一眼孙婉儿,继续道,“麟王你再是圣上的儿子,也是臣子。君臣君臣,你如此没规矩,真以为圣上会一而再的纵着你?”
这话如一盆冰水,从头淋到孙婉儿的脚底,冻得直哆嗦,她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得意。
她怎么就忘了,只需圣上一句话,她就会死的。
“王爷,你快不要说了,王妃理应管着王府的。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王妃要罚就罚我好了。”
叶熙渊将她护在身后,满眼猩红的盯着周诗凝,“我看你敢!”
周诗凝伸出两根手指,“我给你两
个选择,一是孙婉儿乖乖补清挪用的银子,劝你看病。二是我送你俩进宫,请圣上处理此事。”
“如若是第二个,孙婉儿绝无活下来的可能,圣上是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女子留在你身边的。”
孙婉儿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的劝道,“王爷,我,我现在就补清挪用的银子,你快让王妃不要送我进宫。”
她后悔了,后悔没在周诗凝被吊起来的那几日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