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凝摊手,“岑嬷嬷是知我的情况的,我不清楚这些。不如,你问问阿铭,或许他会知道。”
岑嬷嬷见她如此坦然的说出来,便知她对麟王是一点儿留恋都没有,麟王是亲手把一个好帮手推开了啊。
“奴婢会找阿铭问清楚的。”
周诗凝回到椅子坐下。
她刚坐下,就见那太医诊断完。
“太医,王爷这是怎么了?”
太医垂下眼,不让人看到他眼中的情绪,“回麟王妃,麟王是体内有残毒,我不知麟王是如何……”
“是你给王爷下毒的!”阿铭怒指着周诗凝,一副恨不得活剐了她的模样。
周诗凝抬手阻止了岑嬷嬷和曾嬷嬷,单手撑着头看他,那眼神如同在看蝼蚁,“你
说是我给麟王下毒的,那我是何时,又是如何下毒的?”
“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在给孙婉儿下毒时,给麟王下毒的。孙婉儿没中毒,她所谓的中毒昏迷是假的,之前的府医都被杖毙了。”
阿铭要说的话被说了,梗着脖子道,“反正是你下毒的,我知道。”
周诗凝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看来是本王妃太好说话了,让你一个区区奴才敢一而再如此跟本王妃说话。”
“来啊,将阿铭拖下去鞭笞五十,再将他关进柴房里,每天给一碗水一碗饭就行。谁敢照顾他,我杖毙了谁!”
有前面那些被发卖打杀的下人,在场的下人不敢不听周诗凝的话,他们赶忙将阿铭拖下去,现在的王妃是不能
招惹的。
周诗凝冷眼看向太医:“你说麟王体内有残毒,那你可知这残毒存在麟王体内多久了?”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圣上是必定要过问此事的,且太医院不止你一个太医,随便来个太医就知你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有意瞥一眼还未昏迷的叶熙渊,这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叶熙渊抓着椅子的手有了道道的血痕,残毒?他是何时中毒的?还有,这太医出现的未免太巧合了。
“说!他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