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婉儿重重的跪在地上,疼得她的真眼泪出来了,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叶熙渊:“王爷,我知错了。”
叶熙渊想扶她起来查看她的伤势,奈何岑嬷嬷和曾嬷嬷看着的,他无法这样做。
“两位嬷嬷,婉儿已是知错了,不知可否让她起来?”
岑嬷嬷一板一眼道,“麟王,圣上对您最近的行为十分不满。您身为天家之人,如此尊卑不分,是要天下的百姓和大军有样学样吗?”
这话重了。
叶熙渊赶紧站起来,朝着皇宫的方向行了一礼:“请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
岑嬷嬷的神情缓和两分,“既然麟王绝无此意,那就该谨记尊卑规矩。孙小姐一介白身,无名无分的跟着麟
王,无论麟王妃如何惩罚她,那都是她该受着的,麟王不得帮她。”
“还有,麟王府的中馈得有麟王妃掌管着,不能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管着。”
叶熙渊的眸光冷了下来,“岑嬷嬷,婉儿的父亲曾救我一命。”
岑嬷嬷福了一礼,“麟王,奴婢两人在来时,圣上交代过,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且圣上早已追加孙将军,也给了孙小姐优待,没道理还让孙小姐如此没尊卑规矩,坏了礼法。”
叶熙渊要再说点什么时,听到了孙婉儿哭哭啼啼的声音。
“王爷,是我做错事,你快不要说了。”这两个嬷嬷是圣上送来盯着王爷和她的,不是普通的嬷嬷。
“哭丧吗?”周诗凝
喝道,“麟王得胜归来是天大的喜事,圣上和大福朝的百姓欢喜不已,你倒天天哭日日哭,是嫌我大福朝打胜仗了吗?”
孙婉儿连忙止住哭声,摆出柔弱无依的模样来,“请王妃恕罪……”
“恕罪?你可知你这副样子传到圣上耳中,会给麟王带来多大的危害?”周诗凝斥责道,“说句不好听的,你所做的就是在害麟王,是将把柄送到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