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还是很替澹台焕着想的,他总是心有一腔抱负,但这些抱负能不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实现,这个旁人就说不准了。
澹台焕斜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知道李万在想些什么。
“行了行了,你先别担心我了,这事儿还不着急,以后慢慢来。”
“咱们先把王道士的事情做好,刚才聂璇是想要威胁我,通过我让她第三场赢。”
澹台焕买好吃的又补充了一句,不然还不知道李万这脑子能想歪到什么地方去。
李万又吃了一块糕点,“这糕点真的挺好吃的,你不确定不尝尝吗?”
吃了糕点有点噎,又喝了一口汤。
“她这个想法我倒是可以认可,应该是家里给了他压力,虽然这地方山高皇帝远的,但是说不定聂璇之前就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了。”
李万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无法认同和看不惯。
“以那些世家大族的尿性肯定逼着她最后这一场就算是弄死施晚晚一定要赢。”
李万这话说完。澹台焕突然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李万的糕点停在了嘴里,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话。
“不会吧?难道澹台焕今天有可能出意外,这真不至于吧。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殿下不是派了暗卫去看着吗?”
“啧啧啧,这人的心思真的还是只有自己清楚,旁人就算最了解是不清楚的,希望他好运吧。”
李万摇了摇头,又把银耳莲子刚端了起来,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担心。
澹台焕从县衙里边出来直奔施晚晚的客栈,这条路他这两天其实已经走了好几次了,走的非常顺利。
澹台焕在赶到施晚晚身边的时候走的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紧张。
甚至到客栈里面的时候,两步一个台阶,打开门之后施晚晚一脸茫然的被澹台焕抱住了。
“不是我说县令大人今天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呀?”
施晚晚轻轻的笑了笑,拍了拍澹台焕。
“你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施晚晚灵动的大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我在客栈里面好好的待着,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再说你不是派了人来保护我们吗?怎么了?你这跑的满头大汗的,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
澹台焕张嘴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没有,就是刚才李万随口一说,我觉得……”
澹台焕还在自己的脑海中疯狂组织着语言,不知道该怎么跟施晚晚说。
“你怕聂璇伤害我,是不是?我自己也早有准备的,你放心吧。”
施晚晚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澹台焕虽然不知道那口袋里是什么,但是还是要多叮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