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扎里这么细心的观察,倒是让慕澜衣吃了一惊,但很快,脸上的惊讶被低头的微笑取代:“你很细心,谢谢。”
像是冬天的暖阳一般,笑容虽微,却足以照进扎里的心里,从未见过如此亮丽的风景,扎里从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直白地向慕澜衣告白:“衣衣,请允许我这么叫你,虽然我和你是第一天认识,但是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就觉得,这便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你真的很美。”
直白地话刚刚说完,扎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慕澜看,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欢,看得出神了。
慕澜衣见他这样呆愣的表情,心底只觉得很好笑,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自家养的那只哈士奇的模样,就和现在面前这人的表情一样,带着点憨态,又不失可爱。
脸上的笑意更深,毫不忌讳地回答着:“扎里,你现在的表情很像是我养的哈士奇,憨憨的,很可爱,当然没有诋毁你的意思,只是单纯这么觉得。”
对于被比喻哈士奇,扎里并不反感,并因此而感到开心,在他们看来,与人的交谈之间,不需要过多的怀疑与猜忌,动物也是慕澜衣的亲人不是吗?
开怀的笑意取代脸上的呆愣:“能被夸为可爱,是我的荣幸,美丽的衣衣。更何况你养的哈士奇必定是你的家人,我可以理解为我们之间的友谊更近一步了吗?”
心底感叹着面前男人的脸皮尺度之厚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理解能力,当然了,有一个这样子的朋友,很令慕澜衣喜闻乐见,适时地开玩笑道:“如果这是你们这里的理解能力的话,那也可以,哈哈。”
扎里笑得开怀,十分乐意地调侃自己道:“如果可以的话,这个身份也不错啊。”
两人相谈盛欢,只见天色渐晚,扎里抓住时机提出一句:“那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可以有幸与你共进晚餐吗?”看着面前这人一脸期待地表情,慕澜衣心觉有些好玩,但是今天是不行的,只能拒绝了:“可惜了,今天我还有事,得回去了。”
脸上的喜悦与期待落空了,不是很愉快,但是扎里不会让场面尴尬的,反而一副释然的样子,安慰着说道:“啊哦,那真是可惜了,第一次邀约就失败了,希望下一次,美女衣衣不会拒绝我,加个联系方式怎么样,为了我的第二次邀约不失败。”
“荣幸之至。”慕澜衣举止大方,谈吐不落俗套,经过这一次的谈话,扎里真心觉得这个女人很有魅力。
在面对面加了联系方式之后,扎里立刻发送了第一条消息:我的荣幸才是。
慕澜衣手机震动了,点开聊天框,看到了这条消息,又抬起头看着扎里,两人相视一笑,还未等慕澜衣开口问,扎里就先行说道:“为了让我们的聊天框不显得这么寂寞,我觉得我们应该发条消息,这个时候男士优先。”
烂漫的夕阳将天空的一角染成暖橘色,是一副天神降下的画,阳光还未全部落下,天界线上的金光散落的大地四处,满是金色斑驳。
白鸽的翅羽带动了风,吹起慕澜衣散落两肩的发丝,轻轻飘起的衣裙一角,在空中泛起涟漪,如那海面波动的浪痕,慢慢扩散开去,将整个人融进画里。
面前的人美如画,让扎里心生一痒,竟是不自主地将此场景拍了下来,保存在手机里,慕澜衣自是没有发现这一动作,待她回过神时,就看见扎里正在拍着天边的美景,笑着道了一句:“拍好了可以分享一份给我吗?”
扎里自是喜不自胜,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不过也怀着自己的小心思,吐出一句:“让我拍一张你的画怎么样?出自你的手,感觉会很美。”